知道裴廷清是害怕言峤会拒绝他,那样就等同于在他的心口捅刀子,他不是神,害怕痛,也有勇气不够的时候,其实他那么想亲近言峤不是吗?我的心很疼,拉着裴廷清去敲言峤房间的门。
言峤出来后看到我和裴廷清亲昵的姿态,他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问什么事,我不容置疑地对言峤说今晚他必须跟裴廷清睡。
言峤先是一愣,随后看着裴廷清点点下巴,他的唇边勾起一抹嘲笑,“所以把自己搞得好像没人要一样,睡都找不到地方了,就来我房间?”,话虽这样说,言峤还是侧过肩膀,让裴廷清进去了。
他跟我道晚安时,我注意到他深褐色眸子里的笑意,不似往日的散漫和不以为然,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愉悦,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其实他也很喜欢亲近裴廷清,想找机会多跟裴廷清相处吧?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门前,却在推开门时一下子撞上言潇,惊讶地问她躲在门后做什么,言潇辩解说她没有,她只是恰好要开门看我回来没有。
我心里明白她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偷听,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没有再说什么。
言潇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刚好赶上裴廷清的生日,这些年我都没有真正给他庆祝过,也只是在生日那天送他礼物而已,这次是言峤问起的,说至少也要一起吃个饭,给裴廷清做一个蛋糕。
言峤看出我的顾虑,告诉我就只有我们四个人,宁怜梦不会来,言潇那边他解释说裴廷清现在过得是阴历生日,阳历生日是和宁怜梦他们一起的。
我这才点点头,那天晚上我们给了裴廷清很大一个惊喜,蛋糕是我和言潇一起做的,言潇对裴廷清说她没有来得及准备礼物,只能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条围巾,所幸裴廷清没有扫兴地说言潇的钱都是他给的。
言潇走过去亲手把围巾给裴廷清系上,深红色的,虽然裴廷清向来不是很待见明亮而鲜艳的颜色,但他长得俊美,而且气质好,这样的颜色并没有让他看上去很娘气娇贵,而是让他整个人显得特别温润柔和,很想让人依靠、亲近。
言潇大概也有这种感觉,我知道其实她并不是排斥或是反感裴廷清这个父亲,而是对裴廷清有一种敬畏到害怕的心理,一条深红色的围巾顿时拉近了父女之间的距离,紧接着言潇伸手抱住了裴廷清的腰,“爸爸,生日快乐。”
裴廷清始料未及,肩膀震动了一下,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随后他立即敞开胸膛,紧紧反抱住言潇,言潇的唇边漾出浅笑,脑袋越发依偎进裴廷清的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