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我不会轻易从大火里逃出来?昨晚的饭是他做的,他是不是加了什么药物在饭菜里,致使我沉睡?如此说来,还是唐柔晴救了我一命。
我愤怒而又心寒,有时候对一个人付出的情义越多,当遭遇抛弃和背叛时,心中的仇恨就越深,越难以原谅那个人,对段叙初是这样,同样的我也一直怨着裴廷清。
在那场杀戮里,我最终还是让段叙初走了,而戴着面具把我拉到石头后面的人,他说自己叫荣膺,是厉绍崇的下属,厉绍崇被冤枉后逃离了无间岛,他为了要找机会告诉教官实情,才留下来的,对此我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从段叙初和唐柔晴的对话里,以及我的住所起火,接下来的杀戮中,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吗?
我听到了远处警车的鸣笛声音,既然段叙初敢报警,也就代表他已经安全地离开了无间岛,而我和荣膺并没有了退路,只好在警察赶到这个山顶之前,我们借用工具从悬崖上跳入了下面的汪洋大海,并没有看到唐柔晴,她中了一枪,再跌入悬崖,我估摸着她已经死了。
我回了市区,很多年没有感受到大城市的繁华,除了陌生外,也觉得无所适从,我失去了最好的兄弟,而视若亲生父亲的教官下落不明,无间岛那个美丽祥和的地方被毁了,以后再不能回去。
我好像在一夕之间变得一无所有,就像段叙初曾经说的,离开无间岛后,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又该做些什么,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有一个母亲,我打电话联系到母亲,她在那边早就急了,知道我安然无恙后,她立即开着车子来接我。
裴家财阀度过危机后,某天裴廷清单独约了我,我这时才知道他和我的母亲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而在我所接受的教育中,我清楚地知道这叫乱lun,不被道德和伦常所接受。
裴廷清说完后抿了一下唇,艰涩地问我怪不怪他和我的母亲,知道真相后,我是不是不愿意承认他们了?
我笑了,满是讥诮的冷声对裴廷清说从始自终我只承认我的母亲,我没有他这样的父亲,至于是否怪他们,我并没有告诉裴廷清,其实与其说不赞同他们堂兄弟相恋,倒不如说我无法原谅裴廷清在强迫了我的母亲后,还跟宁怜梦结婚,辜负了我的母亲,并且多年来对我这个儿子也未尽到他身为父亲的责任。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你的父亲?”裴廷清重复着反问我,我清楚地看到他眼眸里的那抹痛楚,薄唇也泛着苍白色,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随后点点头,再说话时声音沙哑而艰涩,“但我一直把你当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