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给他们最好的,让他们富贵荣华、衣食无忧?怎么能让他们在这个世上呼风唤雨,甚至是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在我有生之年,我把裴家财阀推向最鼎盛时期,仅仅只是希望言峤以后不用再努力地奋斗拼搏,他只要接手现成的坐享其成便可,我更没有要求他肩负起多大的使命,哪怕以后我的心血全都毁在言峤手中,只要他喜欢,我也不会怪他。
身为一个父亲,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过得好,把我认为最好的、能给他们的,全都给他们,不管我自己有多辛苦,只要自己的儿女能幸福,我就无怨无悔,这难道不是全天下父母对儿女的心吗?
但裴姝怡不仅不理解身为一个父亲最简单直接的爱,她还误解我,指责我给他们的,并非是他们想要的,我不应该自作主张地安排他们的人生和未来,然而裴姝怡忘记了,这些年无论是对待言峤,还是言潇,我从来都是纵容而又溺爱的。
言潇不愿意从国外回来,我没有勉强她;她不想受管教和约束,我就给她自由,而言峤不愿意叫我一声爸,在言语上多次中伤忤逆我,甚至对我这个父亲动手。
他曾经折断我的手腕,把枪抵在我的脑门上,我何时跟他计较过?我舍不得责骂他,从未拿出身为父亲的威严教训过他…………如此这些,我宁愿自己吞下一切默默承受,也从未有过一丝怨言。
就算我自作自受,不需要他们感激我,但至少能懂得我的良苦用心,裴姝怡怎么能控诉我操纵他们的人生?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误会我,唯独裴姝怡不能,但可悲的是她反倒是对我误会最深的那个,太多次了,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很累,我开始质疑裴姝怡对我的感情,她有没有爱过我?
如果她爱我的话,为什么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为我设身处地想想?反而每次都在我心口上捅刀子,捅得越深,我越痛,她越高兴;她从来不曾心疼过我,却可以因为蔚承树、杜诗娴,以及言瑾他们这些人而伤害我。
如果她爱我的话,曾经怎么会想着把她的身体给蔚承树,后来又差点和项宇曜上床?哪怕这两个男人都未遂,却足以证明她不够坚定,没有那么爱我,或是她根本不爱我,反而像是我一直逼着她,让她走到了今天这一地步。
我把裴姝怡压在木质楼梯的栏杆上,问了一个我从来没有问过,却始终耿耿于怀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你有没有…………爱过我?”
在此期间我像是等待宣判的刑犯,她的一句“爱”,或是“不爱”,就能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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