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接过下属递来的伞,随后和言峤一起走进医院。
病房里裴毅贤还在沉睡,裴姝怡走过去站在床头把他叫醒,言峤则伸手扶着裴毅贤坐起身,随后转过去,他分别倒水给母亲和裴毅贤。
“你去过墓地了?”裴毅贤靠坐着,很虚弱的样子,面色苍白却语带讥诮地对裴姝怡说:“既然你都看到了,也不要再自欺欺人,以为廷清还活在这个世上了。”
从小到大,如今五十多年过去,他和裴廷清的兄弟感情始终都很好,所以裴毅贤不可能不怪裴姝怡这个把裴廷清伤害最深的女人。
“我让人把裴廷清的坟墓挖了,事实结果证明他并没有死。”从得知裴廷清病逝后的自我欺骗,到在墓碑前的大悲大痛,以及棺木打开后的狂喜,这一刻裴姝怡总算冷静下来了。
说完那句后,她看着满脸震惊的裴毅贤,随后裴姝怡把那枚男士戒指拿了出来,“棺木是空的,或者更确切地说裴廷清并没有躺在里面,我仅仅只是找到了这枚戒指。”
没错,棺材盖子打开后,那里面既没有一堆白骨,也没有骨灰盒,偌大的棺材里只有一个打开的首饰盒,里面摆放着一枚戒指,正是裴廷清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
从她十七岁开始,这枚戒指见证了他们之间三十多年的感情,是彼此最为珍视的信物,那时裴廷清说过,只要戒指在,他就还在,他对她的爱也不会变,而他把戒指埋在了棺木里,也就代表他们的爱情死去了,他是真的放下她了。
但就算他不爱她了,又有什么重要的?她唯一奢望的就是他还活着,这个神一样的男人不能死,裴姝怡用逼迫的语气再次问裴毅贤,“所以告诉我,裴廷清到底在哪里?”
裴毅贤没有想到裴姝怡会做出挖坟这么疯狂的事情来,不知道是裴姝怡病得不清,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是裴姝怡的执念太深,这样的行为让裴毅贤感到震撼。
过了一会,他冷笑着不以为然地回答,“一枚戒指能证明什么?这是廷清生前要求我这样做的,而他的骨灰放在了我的家里,你如果还是不信的话,尽管过去看好了。”
裴姝怡闻言身子一颤,手指再次死死攥在了一起,有些人为了怀念死去的亲人,确实有把骨灰放在家里的,还有放在嗅盐瓶子里栓在项链上的,而换做是她,她必定会抱着骨灰盒,然后自杀随着裴廷清一起去。
裴姝怡僵硬地站在那里,言峤担心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沙哑地喊了一声妈,伸出手臂正要揽住裴姝怡,劝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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