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地扫过言潇,用嘲弄的语气反问言潇既然婚礼他们都一起办了,那么到时候他们老了,要不要再一起订棺材,约定好死在哪一天?
言峤这也太欺负言潇了,对比起来,裴廷清更偏袒言潇这个女儿,听过后他的脸色立即就沉了,淡淡地扫过一眼坐在对面的言峤,裴廷清说若是言峤再不老实,他真的会给言峤订做一口棺材,让言峤还活着时就在里面躺上一躺。
言峤:“…………”
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婉地表明暂时不想结婚,关于裴家财阀下任掌控人,到时候可以让言瑾和言潇的孩子来做。
裴廷清这次却没有妥协,态度强硬地说如果在这两年里言峤还没有结婚的话,那么以后他就算死了,也要从坟墓里爬出来把言峤揍一顿。
言峤抿了一下唇,不敢再接话了。
反正在他的终身大事上,我们必须给言峤这熊孩子施加压力,不能再让他觉得我们纵容他,而不把婚姻当成一回事。
饭后我挽着裴廷清的胳膊,让他给我放烟花看,但言峤接道每年都放烟花也太俗气,没有创意了,今年我们要玩些新鲜的,我停住脚步问比如呢?
结果言峤所谓的玩些新鲜的,竟然是要打麻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外面弄来了麻将桌,先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很有气势地说他要一洗血耻,把那晚斗地主时输给裴廷清的钱,双倍地捞回来,他就不信裴廷清除了斗地主外,还精通麻将。
裴廷清回了言峤一句熊孩子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晚他非要让言峤输得倾家荡产,最后用手表和身上的衣服这些来抵债,裴廷清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而戚楚楚主动加入其中,说要压上整个戚家。
裴廷清接道口说无凭,先把财产让渡合同签了再说,我顺势接道若不然戚楚楚不用钱压底了,干脆用她戚楚楚这个人作为赌注好,如果戚楚楚输了,那么她就要做我们裴家的儿媳妇。
他们几个知情者顿时明白过来,裴廷清这个腹黑的老子是在给言峤下套,戚楚楚也配合着演戏,点点头说她根本就不会输,也就没有做裴廷清儿媳妇这一说法了,言峤听后俊脸顿时黑下来,质问我们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戚楚楚想嫁,他还不愿意娶呢。
于是争论到最后,还是言峤定下了规则,若是他和戚楚楚都输了,那么他在考虑是否娶戚楚楚为妻,但如果今晚裴廷清不是赢得最多的一个,那么我们以后都不能再逼言峤结婚,也更不能干涉他感情上的事。
我觉得这个赌注有点大,若是言峤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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