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他自己的身体怎么样,难道他自己不比医生还要清楚吗?裴廷清的脸皮还是那么厚,神情自若地说医不自医,之所以平日里看上去没有什么事,那是因为他的意志力强大,事实上有时候他会觉得五脏六腑不是很舒服。
闻言我“噗”地笑了,没有什么比裴廷清还活着,能让我心情这么好了,我意味深长地问他具体是感到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肾有问题啊?xing能力是唯一能打击裴廷清自尊的一件事,听后他的脸色立即沉了,翻身一下子压住我。
刚赶飞机回来,而且青天白日的,他就要跟我zuo爱,但他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却不能再让他放纵自己了,我态度强硬地阻止了他,看到他欲火焚身极力隐忍的样子,我还是心软了。
最后我让他坐在床上,我跪在了地毯上,手臂攀着他的膝盖,把脑袋探入了他的双腿中。
此后的一段时间,我都不允许裴廷清再去钢琴店,除了按照医生的安排陪他去医院治疗外,其余的时间我们都待在了家里,我在饮食很多方面调养他的身体,包括让他禁欲。
结果裴廷清用适当的xing爱有益身体健康这种理由来反驳我,我只好退让一步,每隔一天就用另外的方式满足他,避免他纵欲过度而肾亏。(→_→)
这段时间裴廷清又说自己被关在了金丝笼里,连一点自由也没有,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坐,我就坐;他起,我就跟着起;他走,我当然也不忘牵住他的手…………甚至是就连他去一趟洗手间,我都要守在外面。
我还让言峤派来了几个下属,时刻注意着裴廷清不要再跑了,对此裴廷清不以为然地说若是他真想离开,岂是我们这些人能拦得住的?比如他可以在我睡觉时一个手刀把我砍晕,从窗户那里走,他也可以连续几个飞刀射过去,分分钟钟要了那几个下属的性命。
我无言以对,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弄一副手铐来,把我和裴廷清的手腕扣在一起,然而想到裴廷清有可能连手铐都能打开,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极端的想法。
另一方面,每天这样黏着裴廷清,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不觉得腻味或是无聊,反正只要让我看着裴廷清,对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言峤回去了国内,戚楚楚暂时还是留在了裴廷清的钢琴店里,而言潇和言瑾在某天吃晚饭时说他们准备要一个孩子,只是在此之前,要把婚礼办了,在这点上言瑾不想委屈了言潇。
裴廷清提出要为这两个孩子筹划整场婚礼,言潇和言瑾当然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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