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欠收拾了?若是他废了,我后半生的性福难道要别的男人来给吗?
我在裴言峤的怀里笑得肚子痛,他压着我亲了很久,最后弄得他自己欲火焚身,我笑看着他下身的某物把衣衫顶得老高,大清早的不得不去浴室冲冷水澡。
坐在一起吃早餐时,裴言峤把裹着白色纱布的右手举在我眼前,让我喂他吃。
我问他是不是牙也不能用了,要不要我嚼碎了喂?他立即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说只要我愿意,他一点也不介意,反正每天他不知道吃了我多少口水。
我轻轻地笑,说他的脸皮越来越厚,端起手边的碟子,我用筷子夹起荷包蛋送到他的嘴边。
他不放过任何说甜言蜜语的机会,昂着下巴很自豪地炫耀他有这个世上最好的老婆,他是最幸福的男人。
前晚爷爷敏锐地觉察到我和裴言峤之间不对劲,后来让人去查,爷爷得知了楚辞对我下药一事,二哥告诉我爷爷为此大发雷霆,若不是他和老管家拦着,爷爷就找去楚家,让楚家的人给个交代了。
爷爷气得生了病,再加上年纪大了,叫来家里的医生看过后,医生让爷爷卧床休息,最好待在老宅里养病,不要再回公司操劳了。
我和裴言峤接到二哥的电话后,匆忙赶去主院,一路上言峤差点没有拿出手机吩咐下属立即要了楚辞的命,见我的眼眶里一片通红,他只好压制着满腔的怒火,用手臂把我搂在怀里,温柔地安抚我,让我不要着急。
我们进去房间后,一直守在床边的二哥跟我们打过招呼后,走出去把门从外面关上了,我几步跑过去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握住爷爷枯瘦苍白的手,泪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爷爷睁开眼睛问他是不是病得很不是时候?我们刚新婚,却要为他这个将死之人伤心了,爷爷让我们不用担心,他的身体还健朗,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我连连点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爷爷把手抽走,伸过去握住裴言峤的,裴言峤一把紧紧攥住爷爷的手腕,俯身靠近沙哑地应着,“我在爷爷。”
“言峤,你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和楚楚生了间隙。”爷爷躺在床上,屋子里的窗帘被拉上了,显得整个空间静谧而幽深,爷爷灰白的头发看上去更清晰了。
我用手捂住嘴,泪眼朦胧地看着爷爷,听着他对裴言峤说:“虽然楚楚和楚辞从小一起长大,但没有比我这个做爷爷的更清楚,这些年来她只把楚辞当成哥哥。最初我想让楚辞入赘戚家,把戚家的全部产业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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