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我拉出来,用两手捧着我的脸,深褐色的眸子里流淌着浓烈的疼惜和愧疚,裴言峤沙哑地说:“对不起楚楚,我不知道你为我放弃了那么多,为了嫁给我,你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楚楚谢谢你…………”
我眼中泛着水雾,对上裴言峤深情的凝望,却是笑着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我不做亏本的生意,付出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回报,结果证明确实如此不是吗?”
“我拥有了全世界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而做裴家财阀的长夫人,总比做楚家的掌控人要风光、要有权有势吧?如果这是一场赌局,那么我想我赢了。”
裴言峤一把将我裹入怀里,“傻瓜。”,他的胸腔震动着,很长时间都没有平息下来,裴言峤紧紧抱着我,下巴爱怜地摩挲着我的头顶,他语气里带着笑,“爷爷说你一点也不招男人心疼,我不这样认为。”
“第一次心疼你,是在订婚宴上,你为我解围扭伤了脚,却还坚持出去应付宾客;结婚那天也是,正是因为你太倔强、太骄傲了,又有点冷漠高高挂起的,才让我从内心深处想对你好,疼你、宠你,把你变成温柔似水的小女人,别的男人不会有我这么幸运。”
我轻轻地笑了,抬起一张被泪水洗涤的脸,问裴言峤那我现在如他所愿变成柔情万千的小女人了吗?
裴言峤唇边勾着一抹似笑非笑,邪魅地说:“没有,反倒成了总是折磨我的小妖精。”,随后他凑过来吻住我的唇。
不久后我二哥敲门进来,脸色苍白地问爷爷怎么样了,裴言峤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告诉他没事了,他紧绷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几步上前坐在了床头,我二哥表情沉痛地看着沉睡的爷爷。
裴言峤见我和二哥有话要说,他就打了一声招呼,走出去到厨房煲汤了,房间里我看着我二哥线条优美的侧脸,严肃地问他到底打算不打算接管戚家的家业?
如今爷爷都病成这样子了,难道还要让他继续操劳吗?若是我二哥不在这时撑起局面,到时候爷爷卧床不起的消息传到了戚家那些人耳中,恐怕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我二哥的唇紧抿成一条线,沉默着不说话,我威胁他如果再不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我就用非常手段了,反正我有太多办法对付他,就算不能从他身上下手,我还可以从他唯一在乎的那个人身上让他妥协。
“戚楚楚。”我二哥猛地回头看向我,连名带姓地叫我,他的眸子里一片阴鸷,咬出两个字音来,“你敢。”
很好,他知道怕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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