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弄得几个人都很尴尬,下不了台。
晚上回去后裴言峤就开始各种方式折腾我,说我不乖,让我穿得保守一点,我偏不听,他见那些男人的目光往我身上瞟,他就恨不得剜了对方的眼睛,不知道他们回去怎么意淫我。
我不觉得我穿得不适合,身为裴家财阀的长夫人,就要有那个风范和气质,只能说裴言峤的占有欲太强,我给他长脸,让他做最被羡慕的男人,他不领情。
我鄙视地告诉裴言峤我应该生在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个街还要蒙一层面纱。
裴言峤听后从我身上下来,弯起手臂一把将我裹入他汗湿的胸膛,用下巴蹭着我的头顶,他邪魅地笑着说:“如果我是古代的某个王孙贵族,那我就可以三妻四妾了对不对?”
“你现在也可以。”我不以为然地说,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彼此身上都是汗水,贴合在一起很黏腻,但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在裴言峤胸膛的肌肉上亲了一下,轻轻笑着威胁他,“但你不要忘了我是蛇蝎心肠,若是你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我就用菜刀把你那个罪魁祸首剁了。”
裴言峤低沉地笑了一声,脸埋在我淌着汗水的肩上,用下身再次苏醒的硬物顶着我,他咬着我的耳朵沙哑地问:“把我剁了,以后谁来喂饱你这个小妖精?”
我动作一顿,紧接着猛地把裴言峤掀翻了,让他平躺在床上后,我抬腿坐在了他的腰上,用手抚着裴言峤的脸,我调戏道:“应该是我喂饱你吧?”
***
转眼到了十一月份,在此之前我就和裴姝怡一起筹备言潇的订婚、结婚,按照裴廷清的要求,他们订婚宴的排场不比我和裴言峤小。
当天晚上,段叙初和蔚惟一也过来了,我挽着裴言峤的手臂,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裴言峤和我并没有刻意在他们面前秀恩爱,记得那次在戚家时,楚辞和戚善美故作亲密,想在我脸上找出失落或不甘的表情,其实看在对方眼里,这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而今晚在面对段叙初和蔚惟一时,裴言峤没有逃避或是僵硬,他表现的很自然,这也就足以证明他放下蔚惟一了,也解开了心结。
段叙初端着杯子向我们敬酒,“叮”的碰撞声后,他用低沉的声音问裴言峤:“过年可以去裴家拜访教官吗?”
“我爸爸肯定很欢迎你。”裴言峤说完后动作一顿,随后走上前,伸出一条手臂,他猛然把段叙初抱住了,我听见他沙哑地叫了一声,“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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