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凯没有话,径直走到了他的桌前,检视着他桌上未用完的药材,而后拿起了一株草药细细观察了一番,最后了然地点点头。
孟肖楠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草药上,这是一株薄荷草,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果然,聂凯转身看向他,开口道:“孟肖楠同学,这是什么,你可知晓?”
心中虽然疑惑,但孟肖楠还是开口道:“薄……荷……草。”
这薄荷草是再寻常不过的草药了,刚刚他挑选的时候也是再三确认的,绝对不会有错。
聂凯失望的摇摇头,然后走到了摆放草药的桌子前,左手拿起了另外一株草药走到了孟肖楠的面前。
将两株草药同时放在孟肖楠的跟前,他再次问道:“那你仔细看看,这又是什么?”
“这……”孟肖楠的瞪了瞪眼,看看这株,再看看那株,脸上的恐惧越来越甚。
乍一看,只见聂凯两只手上拿着的草药根本就是同一种,但仔细一看,他右手拿着的草药边缘有着刀锋般的齿痕状,而他左手上的草药,虽然跟右边的极为相似,叶子的边缘也有齿痕,但齿痕却比较圆润,这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草药。
孟肖楠已经不出话来了,而身边却有个新生惊呼出声:“火烈草!?孟肖楠竟然将火烈草当成薄荷草来用了!”
当初入学考核的时候,聂凯曾经用火烈草和薄荷草的相似度淘汰过一大堆的学生,所以这些过关了的新生已经将这两种草药的区别深深地刻在了心中。
这位学生的没错,聂凯右手拿着的正是火烈草,而他后来从药材桌上取来的那株,才是真正的薄荷草。
薄荷草和火烈草虽然长得极为相似,可是药性却是一寒一热,截然相反,将它们弄错了,也难怪孟肖楠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这……这不……不可能!”孟肖楠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却没几个人能听懂了。
身为两年多的老生,他怎么可能连这两种最最基本的草药都会判断错误呢?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况且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选择药草的时候,薄荷草和火烈草是放在一起的,他还特意细细地辨认了一番,认准了薄荷草才拿走的。
可是为何,这薄荷草却在最后变成了火烈草呢?
“噗。”气郁加上着急,孟肖楠又喷出了一口血,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直到他昏过去,他还是没有想通为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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