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气越来越小,气息不足,怒吼的声音也小了下去,之后甚至变了音调,越听越像是呜咽,哭声渐大,最后,刀刃崩断,豨莶颓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声在偌大的主堂中回荡不息。
第二天,豨莶最小的儿子,豨枨,正式入殓,举行葬礼。
……
李木他们又回到了豨家别苑,还是昨天的屋子,豨家大方,请了五个主治大夫和十多个医疗助手来帮他们治疗。
榖梁玉和郞俞的治疗最为简单,几处皮外伤上药包扎一下就行,再抓几个方子温养一下御灵时被反震的内腑。
李木和唐黄就要麻烦些,还得先正骨接骨,不过修行人们骨头断得太频繁了,一天到晚医治的大多都是这种,这活儿也熟练,几下就搞定了。
到胡不饮这里就有点棘手了,巴壁庄最好的大夫看了都吃惊,没想到他伤得这么严重,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是伤,仔细一看情况,更惊讶了,说:“你怎么还清醒着?按理来说,你早该晕过去了!”
听到大夫问话,胡不饮挂上熟悉的假笑,只是在他的惨状加持下,这笑容实在渗人,说道:“我还有救吗?”
大夫也是过来人,胡不饮一问他就明白了,胡不饮是怕醒不过来了,不敢晕。大夫拍着胡不饮的手安慰道:“放心,到了这儿就没事了,不会再出问题了,静养些时日,多睡几觉就没事了。”
听了大夫的话,胡不饮果然就睡过去了,大夫给他上药他都没有醒过来。
忙了一整晚,每个伤病号都得了医治,大夫们都离去,只留下几人在别苑里看护。李木他们的心情经历了攀山坠崖般的起伏,心力交瘁,身心俱疲,全都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李木他们一直在医师的照料下休养,别苑远离庄子中心,清幽雅致,苑子又出自名家设计,环境对养病很有帮助。豨家是做灵材生意的,自然不会短缺几人的灵材供给,他们本身身体素质又远强于常人,都恢复得很快,三天后,李木和唐黄都能只有下地行走了。只是伤还是痛,别苑也因为葬礼气氛有些沉闷,日子有些难捱。
李木找上唐黄聊天,“都三天了,大夫还是不让我们探望胡不饮,说要让他静养,会不会出事啊?”
“你呀,就是瞎操心,都在医生眼皮子底下了,还能出什么事儿?”唐黄悠闲地喝着茶,知道李木还在想着胡不饮冒死救他的事,“行了,反正胡不饮又跑不了,不就是早晚的事儿吗?这么着急干嘛?有意义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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