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了不知多少万头牛,还是跟新的一样,但要是拿来切肉,那肯定会钝掉,到时候就得磨了。”丁师傅说话不说全乎,显然是在勾李木和唐黄的兴趣。
“这怎么可能?”果然,李木和唐黄听后满脸不可置信,心里还好奇得紧,急急追问,“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丁师傅慢悠悠地嘬了一口酒,自得地说道:“那些雏儿看到牛就只会想到自己想要的牛肉形状,按着想法乱砍乱剁一通,不到一个月就得换一把刀。技术老练的,知道要将牛分成几个部分来切割,但遇到障碍,也只会使蛮力,他们的刀能用一年。我就不一样了。
“在我宰牛宰了二十年以后,我就已经完全摸透牛的身体结构了,一头牛放在我面前就不再是一头牛了,而是一堆皮、肉、筋、骨!你们以为一头牛浑然一体,错了!我告诉你们,它的各部分间的缝隙大着呢!
“我行刀全是顺着牛天然的生理结构,刀进的是筋骨相连的大缝隙,连割肉都是顺着肌肉的纹理,绝对不和牛身硬碰硬。牛身上这些缝隙大,我的刀又薄,完全游刃有余,刀身怎么可能出现损伤呢?你说我的刀是不是百年如新?况且,我就算熟练至此,在每次宰牛前依旧认真观察,找出它的不同之处,动刀小心翼翼,你说,我解牛技术怎么会不好?”说完,丁师傅仰头一杯酒,踌躇满志,心满意足。
李木听完怔怔出神,神游天外,口中喃喃自语:“道,道,道……”忽而,门外有一阵风穿堂而过,吹到这桌来了,丁师傅看到李木似是被风吹起,像一张纸一样飘卷到空中。丁师傅赶紧揉揉眼睛,一瞬间的功夫,李木又回到原位,姿势与之前一模一样。丁师傅只以为自己喝多了,眼花了。
一阵风过后,李木清醒过来,微笑着不住摇头,满心的欣喜和餍足,连酒杯都不用,直接提起酒泉,“丁师傅,我敬你!”
丁师傅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过既然大家都高兴,那就敞开了吃喝!尽兴方休!
在欢快的氛围中,这顿午饭吃了三个半小时才结束,唐黄扶着醉醺醺的李木离开。
回去的路上,唐黄抓着李木胳膊,问道:“那阵风是怎么回事儿啊?”丁师傅可能察觉不出异常,唐黄可是能感受灵力的波动。
李木是真的有些醉了,说话不甚清楚:“丁师傅真牛啊,他得道了啊!我也从中,抓,抓了点皮毛。”
“哦?是什么?”唐黄好奇地问道。
李木举起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欲遂逍遥,但寻天地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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