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抬手阻止了女道人的帮助,“两位道长帮我医治了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有命到这儿来,我身子虚主要还是我自己的原因。哦,对了,我也不是缥缈峰的,准确地说都不是
咱道山的修道人,我穿这道袍是因为我之前的衣服都毁了,道长借我的。”
女道人微微偏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李木:“那你是?”
“我是浪子李木,就是清风子吴名的徒弟,算咱道山的半个同门。”
那女道人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就是浪子李木?你不是最年轻的四品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以李木十六岁的四品,说是最年轻有些夸张,但也差不了太多。
李木知道缥缈峰的道人不好开口,于是自己抢先说道:“和人干了一架,道心又崩了,就成这样了。”
“啊?”女道人感到相当不可思议,“你不会是去昆屯高原干的架吧?”
李木这就有点好奇了,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在昆屯高原出的事,消息传这么快?消息就从罗象国西边传到中间了?他们可是快马加鞭往这儿赶的啊。“确实是在昆屯高原上,你是咋知道的啊?”
女道人一听就兴奋了起来,急忙追问道:“那你是不是和千机门的千机子打架打的啊?你们论道结果如何?他伤的怎么样?”
这话李木就听不懂了,关他千机子什么事啊?还没等李木多问,一旁的缥缈峰道人就呵斥起来:“绛虚散人!你在高兴什么?没看到李师兄身上还有重伤吗?问东问西的做什么?还不接待李师兄上山?阳玄子师兄在山上吗?”阳玄子,问道人的道号。
听到缥缈峰道人的呵
斥,女道人立马惭愧地低下头,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向李木道歉道:“李师兄对不起,是我不好。”随后回答道:“师父在山上,有没有空就不知道了。”
李木对这些东西哪有什么在意啊,随意地摆摆手,“不用道歉,你又没有伤害我,顺便说一句,我不是跟千机子打的,我都没有见过他的面,这是跟昆屯高原上的一个庄子打的。”
知道自己没有被责怪,女道人立刻就高兴起来,正打算再多问问,却不想被缥缈峰的两个师兄一瞪,只好偃旗息鼓,规规矩矩地闭嘴。
“咳咳,既然阳玄子师兄在家,那你就把李师兄带上山去吧。”缥缈峰道人也知道这气氛并不是很适宜,赶忙出言打着圆场,“早点上山,也好让李师兄早点儿休养,以便早日恢复健康。”
“这可不行,”哪知女道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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