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说,你千万不要学这个傻子张三,做事儿绝不要一根筋,更不要看过一些书就以为什么都知道了,一切都要从实际出发,都要从生活出发,不然就会像张三
那个倒霉催的一样,哎呀……”哎呀不是玄衣客讲故事时的感叹,而是现在李木复述时的痛呼,李木捂着脑门儿委屈巴巴地看着老道人。
李木正在那儿兴高采烈地讲着,越讲越起劲儿,一个巴掌冷不丁地就拍来了,抬头一看,是黑着脸的老道人,“你小子不知道我就是你口中的张三吗?当着本人的面也不知道说点儿好听的吗?”
李木这下就有话说了:“您不是叫我‘不必有所忌讳,有什么就说什么,一切如实道来’吗?我这……”
老道人捂着脑门儿,抬手阻止李木继续说下去:“我是让你有啥说啥,可没让你完完整整地复述一遍啊!跳过这段,说说我第二次下山是怎样的,简短点儿,少带些对张三的评价。”
李木无奈地耸耸肩,接着说道:“我师父说后来张三在山上又修道一二十年,成为了超越一品的存在,就又下山去了。这次下山张三学乖了,”
“咳咳!”老道人在一旁干咳提醒李木的措辞,让他收敛一点儿。
“放心,这是最后一句评价,没别的了。”李木点头表示收到,解释一句后就继续讲述,“张三这次下山不再是打打杀杀了,就只是单纯的闲逛,就算杀人也是杀几个重点典型,不再一杀到底,而仅仅是警告。”
老道人点点头,示意李木不用再讲下去了,悠悠地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我这个人年轻的时候眼
睛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对付那些‘恶’,我的手段也是足够酷烈,和现在的你也是有些像的,不过再下山时却变得‘温和’了,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李木思考了一下,诚实地回答说:“我不知道,我只能肯定您一定不是迫于师门和朝廷的压力。”一品的问道人都不惧这些,更何况是达到前人从未达到高度的靖清天师,谁敢给他压力?
“不错,我不是怕了,”老道人肯定了李木的猜想,“我是明白了。我在三十年间杀了一大批恶人,杀得世人都以为恶人都快死绝了,可仅仅过了几年,新的一批恶人就又长出来了,就像割掉的野草又从草根中新发出嫩芽一样,而每当我经过时,总是一片海清河晏的景象,可这并不是恶人们改邪归正了,只是他们把蝇营狗苟藏了起来不让我看到。”
李木紧紧抿着嘴,没有开口说话,而老道人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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