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言打断的机会不能乱用。
李木微笑着瞥了城治一眼,转过身来看向堂外:“诸位,勾城治说赤眼睚眦知错了,所以给他个改错的机会,他真的知错了吗?”
“我真的知错了!”赤眼睚眦
急忙辩解道。
“那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什么错了呢?”在赤眼睚眦应声的瞬间,李木立马追问,逼问对方的答案。
“当我大仇得报,仇恨不再蒙蔽我的双眼时我就知错了,站在白家的废墟上时,我就知错了,可那时后悔都已经晚了。”赤眼睚眦说得声情并茂,甚至还在其中夹杂了些许哭腔。
这就是李木要的效果,如此短的时间内,赤眼睚眦可没有过多思考的时间,“大家都听到了吧?他是在屠杀完白家之后后悔的,那我就要讲故事了。”
“这里是公堂,不是学堂!不是讲故事的地方,你要是再乱来,水火棍可是无情的!”勾城治在李木话音落下之后便怒吼出声,呵斥着李木下去。
“诸位请看,城治他着急了,他急不可耐地打断我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和我掰扯其他事情,不让我继续讲下去了呢?你在害怕什么?一个故事而已,很简短的,是怕它太虚假,还是太真实呢?”李木这次可不留情面,正面反击。
众人闻言眉头直皱,大家伙儿都看出城治是有些慌乱了,在此情况下,勾城治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闭嘴让李木继续讲下去。
“诸位应该在之前的案情简介中知道了这位疑犯在江湖的绰号了吧?赤眼睚眦。”令人奇怪的是,李木又讲起绰号来了,“各位可能有所不知,在江湖中流传着一句话,说是‘只有取错的名字
,没有叫错的绰号’,意思是每个绰号都有来由的。
“那‘赤眼睚眦’是怎么回事儿呢?‘赤眼’说的是他全力运功是眼睛会变红,那‘睚眦’呢?”李木打了一个顿,看着居民们都思索起来,这才继续讲,“如我们所知,睚眦是一种想象中的异兽,它最知名的就是他的性格——就算是极小的仇怨也一定要报,所谓‘睚眦必报’。”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知道李木想表达什么了,李木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扭过头来对赤眼睚眦问道:“赤眼睚眦,白家人上下且不说,当年把你当狼崽子养的那窝豺狼怎么样了?它们救了你的命,应该有好好待它们,绝对没有在你一年后被猎户救走之后,回过头来挖个陷阱把它们杀了,然后扒了他们的皮卖钱吧?”
堂外的泗肥城居民震惊,谁都听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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