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打开的内嵌锁芯之外,就只有一个简易的门把手。
平时如果没锁门,只要一转把手,门就能开了。
他又拽了拽,还是没开。
门被锁了。
小A摸了摸裤子,钥匙没在口袋里。
刚才那样神经紧张地跑了一圈,他早不记得把钥匙落哪了。也许他进门以后就放回包里了,也许已经掉落在房子的某处。
这些都不重要了。
来不及了。
他转身,面色绝望地看着身后三人。沈然立刻就明白了。
可是怎么会呢?
他的父亲不是刚刚帮他把门打开了吗?
他看向小A,小A从他的目光中接收到了这个问题。
对啊,爸爸不是说……
沈然想起他在房间里想要问小A,但是还没有机会问出口的问题。
他之前问小A,给他写纸条的人是不是厨房里的人。
小A说是。
他还说给他写纸条的不能确定是父亲还是母亲,还说近来肉都切得更细了,不像过去那样大块的放在里面。
首先,要能把肉放进菜里,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在做菜时,厨师在菜里做了手脚。
但是小A说他的父母和他一样,都不吃那种肉,和他是同类,排除这种可能,那就只能是他们在上菜的间隙被人动了手脚。
这倒是符合他说的,过去肉都处理得很糙,大块大块地往里放。
但是既然近来有了变化,肉都切得细了,就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了。
就是做菜之人动了手脚。
小A说他不能确定纸条是他的母亲还是父亲写给他的,那有没有可能,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人在给他写纸条。在他的双亲中,早有一人已经变化了。
不再与他同类。
这是沈然当时的推测,但是这个想法太过残酷,小A一定不会接受。所以他犹豫了。
然而,到了现在,就算沈然不说,小A也不得不面对这种可能了。
父亲是故意骗他的么,好让他束手无策,最后被吃掉?
父亲到哪去了?刚才他不就在楼下吗?
小A四处张望,想从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父亲。
此时他心里已经不再想着逃生,他只想找父亲问个清楚。
父亲不见了。
也许父亲已经混入人群,也许他此刻正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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