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
是真的高兴。
凤魇这么一笑,在本就妖颜惑世的脸上又平添了几抹艳色,更能迷惑天下女儿心了。
在场的很多贵女淑女的目光都投向了凤魇,只是,凤魇一个没看,他眼中,就只有一人。
可偏偏,她却是轻飘飘地挪开了目光,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无意间路过一般。
凤魇一下子,便不觉得手中的美酒甘醇了,只剩下了苦涩。
口里,心里,都是苦涩,比黄连还苦。
可他还是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宁翌辰自回了殿中,眼神便没从夜姝凰身上挪开过。
自然,他也注意到了凤魇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然后,他就忍不住幸灾乐祸了。
活该。
让他不自量力地对阿杳心存幻想,阿杳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过。
而这场宴会,从始至终,有一个人是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这便是四公主夜芳菲。
她的肚子如今已有了六个多月了,还有三个月都要分娩了。
如今她这个身子,其实是可以不来的。
可她还是来了。
原本是应该驸马陪着她一起来的,只是驸马如今虽然被父皇给饶恕了,但自此囚禁在了她的公主府,终生不得出来。
在父皇眼中,她的驸马是皇室的耻辱,是没有资格出现在世人面前的。
所以哪怕父皇因着母妃那个免死金牌而宽恕了驸马的罪过,可还是用这种方法折辱驸马,折辱她。
不仅如此,如今,许是因为她的这件事,母妃也不得父皇宠爱了。
这许多天以来,父皇不曾踏进母妃的夏仪宫半步,她每每进宫,都能看到母妃对窗抹泪的场景。
母妃如此伤感,而她,亦是如同笼中囚鸟一般不得自由,而如今,父皇和皇后娘娘却如此恩爱,帝后齐心。
她那个六皇妹,仅仅一个十七岁生辰,便如此兴师动众,受尽帝后荣宠。
这让她如何不嫉妒,如何能真心祝愿六皇妹今后一切安顺无忧?
“你对林家那丫头上心了?”善亲王冷不丁开口问道,看着楚昭歌,目光如炬。
楚昭歌冷笑一声:“这好像不关父王你的事。”
“你是本王的儿子,怎么不关本王的事?”善亲王最不喜楚昭歌这态度。
“父王,相比较关心我的这件小事,您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