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空空和阿力已经等候多时,连着带整齐划一的狼群都一脸震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巨大的金属球骤然散落,陈醒天瘫坐在一棵橡树前,眼神已经迷迷糊糊的了,这些金属保守都有40吨重,以他现在的念力,想要驱动所有金属浮起简直是天方夜谭,单单是聚集成球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还得清理球滚过所留下的痕迹,简直就累死人不偿命。
陈醒天累趴了,他要小憩一会儿,示意丁若梦来主导接下来的事项,主要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情况。
看着他疲惫的模样,丁若梦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这混蛋,如果我真有问题咋办,就真不怕我害了你?这么重还逞能,真是少年意气。
丁若梦把他安置到帐篷中,看到阿力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猜到了什么。
“他走了。”
“你说什么?”阿力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们的酋长。”丁若梦心有不忍,但仍旧说了出来。
“不!”
阿力不知遭到了多大刺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就好像死的那人是他的父亲一样,事实上酋长待他真就如同父亲一般。
看着他的样子,丁若梦眼中也有泪水打转,陈醒天和绷带女打天打地,不知道情况,但她知道。不经意间的回溯,让她看到了洛泽酋长被黑水残忍杀害的情景,那些恶徒,用一颗子弹结果了他的生命。
她再往前回溯,看到了阿力和酋长一同骑马训练的场景,看到了他们一起打猎的场景,看到了阿力入大城市,酋长挥手告别的场景……他应该是阿力的老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完全明白这种感觉,陈醒天救了她,那他就是她一辈子的恩人,如果他走错了路,那她就算死也要把他拽回来。
阿力痛哭良久,忽然想到了什么,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跪在丁若梦脚边哀求道:“求求你让神使救救酋长吧,我甘愿一生……一生成为神使的奴隶。”
他的眼中透着倔强,他的抽噎带着执着,可见他说出这句话究竟用了多大的勇气。丁若梦拍打他的肩膀,同样有泪水流下。
“如果我知道可以的话,早就让他救了,可是,他走了很久了啊,走的很远了,看不到了,神使也拉不回来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哭泣着,就连空空也被这种情绪所触动,连带着将感染力传递而出,在场的狼群都在呜咽。
一旁熟睡的陈醒天撇撇嘴,皱起眉头,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