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只有这一句话，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叶莞宁的声音有一些冷，她从一开始的伤心，现在已经转变为浓重的失望。
她对于这小姑娘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乎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我也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得选择，我只能去帮她。”
“从一开始我确实是对你很看不惯，但是从后来你也很清楚我对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如果单纯的说那些都是装出来的，估计你自己也不敢信吧！”
“不然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如此的难受。”秘书说完之后叶莞宁摇摇头表示不敢置信。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着？她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你愿意这样一直帮着她！”
秘书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淡淡的对她点点头。
“我大学一直都是他花钱在供我，我家里不过就是一个小地方来的，虽然是没有办法在这个城市里立足，我现在可以走到这一步，都是她一直在帮我，我没有办法拒绝他对我的每一个请求。”
“他想让我到你的身边，当你的秘书，让我亲近你，让我成为你的心腹，我自然是不会拒绝他的。”
果然如此，叶莞宁点点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傅凛豪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机，差点让她身为的人杀了她。
如果是旁的人她或许也就不在乎了，但是这个小秘，她一直都把她看为自己很重要的人，自从上次帮她挡了那一下。
“那我问你，上一次是你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计划好的，还是只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让我觉得你好，让我对你有信任。”
小秘书摇了摇头，她已经蓄满了眼泪。
她并不是什么都是装的，上次那盆烫水来得如此急，就算是有想法的话，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作出选择。
只有那一次她才觉得自己的心里没有那么愧疚，可以报答叶莞宁对她好了，别的她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究竟想怎么对我？你直说吧，现在我们两个人在这里探讨这些都是没有用的。”
叶莞宁敲了敲桌子。
“怎么对你，你觉得我可以怎么对你，还是说我应该怎么对你，你在我的眼里算是个什么东西！”叶莞宁终究是有一些生气了，小秘书点了点头。
“不然的话，你就直接把我送进警局吧，他一开始让我劝你使用精神类药物的时候，我有过一丝丝的犹豫，但还是听了他的话，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更没有想到你自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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