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我用电脑开药单时,她坐在边上,估计就是当时看到的。”时谦与刘立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她记性太好了!”这女人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
……
鸿盛小区A幢二十楼的单元楼套房里,方少华从主卧床上醒过来,看到年过四旬的钟点工高茹正在收拾屋子。
他揉了一下疼痛的太阳穴,睡前喝酒过量,脑子疼,“高姨,我不是跟你说了,这几天不用来了吗?”
高茹恭敬地回答,“是方欣欣小姐让我过来的。”
“她来过……”方少华此时想起酒醉时确实看到了方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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