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拿出去一支就能换回不少的钱。
一节课上完，楚雅回到办公室。
学校是楼房，他们的办公室在三楼。
进办公室的时候，楚雅注意到学校大门口多了两个小贩，这两个小贩之前没有出现过。
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孩子们下课后也出不去，门口的小贩一般是放学时间才会过来。
楚雅没有声张，等到放学的时候，留意了下两个小贩卖的东西。
一个卖香烟，一个则是卖瓜子花生类的炒货。
看到他们卖的东西，楚雅明白，自己又被盯上了。
学校门口不是不让卖烟，但买烟的学生极少，在这卖不了多少，更不用说一直在门口。
至于瓜子花生，有卖的，不过都是分成小包，没有像他那样堆在一起，学生没钱，买不了多少，想吃的话最多买一点，而且学生不喜欢这样称的东西。
他们害怕商贩在称上做手脚，很多孩子不会看称。
他们两个摊位在别的地方没什么，但在学校门口则有点显眼。
被盯住楚雅不意外，她昨天找哥哥帮忙强行要人，党通局还是中统的时候便查过她，这次发现是她找的人，查她是必然。
她现在蛰伏，没和组织联系过，不怕党通局的人。
但他担心这些特务会查到学校其他老师的牢骚话，又或者同情红党，或者喜欢红党的话。
回到家，楚雅悄悄看了眼身后。
果然有人跟着她。
除了跟踪她的人还有暗中保护她的保镖，楚雅相信保镖一定会发现跟踪她的人，然后告诉哥哥。
督查室，楚凌云接到冯永的汇报。
一是牛贵江的身份已经核实清楚，他的确有过失踪的时间，而且他身边曾经出现过红党。
核实清楚，没必要继续查下去。
房立科是郑厅长的人，他的心腹却是自己的同志，很不错。
其次便是楚雅的保镖上报，有人偷偷摸摸跟着，他们还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保镖们已严阵以待，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安全。
翁子行动了，楚凌云眼睛渐渐变冷。
“主任，您找我。”
郑广涛来到楚凌云办公室，笑呵呵问。
“你去联系这个人，把你说的那个黑狗子，还有给老师换钱介绍他们买禁书的黑市贩子全给我抓过来。”
楚凌云给了郑广涛一个电话，此人是黑市上的万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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