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娘亲的事一字不提,大哥水润天和二婶也时常过来,大嫂怀了身孕来的次数就少一些,总之大家都还像之前那样围着无涯转,只是有时候显得有些客套,他们说什么,无涯也只是听着。
她并不讨厌这些喧闹,只是这会突然有些想念在西南时的冷清,那时静得只有柴火的哔啵声,隔壁屋有苍璃在,她可以没人打扰踏实的睡一整天,之前苍璃不准她回临渊山庄,现在她偷偷溜了回来,不知道苍璃会不会生气,然后像九年前那样在深夜里突然把她抓回去?
有一个深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地无涯突然醒来,感觉床前有人,她小心翼翼地撩开了半边床帘,却发现并无异常,可是空气中却有一股她特别熟悉又独特的气味,“苍璃!苍璃!是你吗?”
无人回应,片刻后,屏风后亮起了灯,睡在一墙之外的两个丫鬟双双进来了,“小姐,是要起夜吗?”
“呃……没事,我渴了,帮我倒点水吧。”
“正好,睡前一直将水温着,我这就给你倒来。”
喝了水,无涯再也无心继续睡下去了,这个冬天已经睡得够多了,她突然期盼着那个人的出现,可是他没有,直到天亮,她才眯了会眼,但又很快被吵醒了,“外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闹?”
“回小姐,就是一些下人在洒扫,今天是年末了,庄主说小姐回来得匆忙,之前都没有仔仔细细的打扫一番,正好趁今日整个山庄都在打扫,就多派了些人过来。”
“阴天是九州元日了?”
“是呀小姐,不过今年庄里一切从简……”
“去把我的衣服拿来,我要去祠堂给娘亲上柱香。”
按照临渊山庄的惯例,年末的最后一晚要去祠堂守岁的,这个无涯记得,无涯还记得每次都在守岁的中途睡着,醒来都是在床上了,那时候娘亲总是忙里忙外的,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给的就是她,两个哥哥总说娘亲偏心,可是他们自己都是这样惯着无涯。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祠堂前,一点以前的感觉也没有了,这里应该是被重新修缮过了,往日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了,那对石像也不见了,无涯记得有一回在这里不知怎的磕破了膝盖,疼得直哭,娘亲为了哄她还打骂了石像说它们不好好守门。一想起这些,无涯忍不住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突然听到了里边有人在说话:
“这个年末可真冷清,整个山庄啥也没准备有,往年可热闹了。”
“还不是庄主夫人走了,庄内许多事都没人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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