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的灯光下,妈妈的表情狰狞着,伤口肿胀发黑,蛇毒侵害了妈妈的神经系统,她在呕血,萧清浅那时还很小,但是这个场面就像刻在了她心里,在黑夜之时常常浮上心头。
记得那晚爸爸只请了村医来看,来不及送去城里的医院,可是村里当时没有解蛇毒的血清,等天亮了一点点才求得附近有摩托车的邻居送往县城,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妈妈走后,萧清浅总是躲起来哭,不敢让她爸看见,她爸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她哭只会被她爸打得越凶,她本来是个外向的人却也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后来她爸总是不见踪影,也不关心她,放学后萧清浅只能自己做饭吃,自己烧水,隔壁邻居见她可怜,中午放学的时候常叫她过去吃饭,作为回报周末或者寒暑假的时候萧清浅就会给邻居看小孩或者给邻居上山砍柴。
好在萧清浅的学习成绩一直还不错,班主任对她也挺关照的,上小学时有一件事是她印象最深刻的,因为没有妈妈难免会有人来欺负她,她记得上下学的那条路要路过另一个村,那个村有个小男孩当时应该是低年级的,萧清浅一路过那男孩子就会言语辱骂她,萧清浅每次都是低头走过,后来那个男孩子就变本加厉开始用石头砸她,每次她为了躲避都是匆匆逃开。
直到后来她受不得了,在一个放学的傍晚,那个男孩子又来挑衅她,她气得捡起路边的石头就狂砸那男孩子,拿着石头追那个男孩子将他打得头破血流,后来她被全校通报批评,她爸得知这件事后又将她狠狠打了一顿,可是她始终没有觉得是自己错了。
再后来上初中,萧清浅考进了重点班,学习一下子变成了她最重要的事情,由于重点班都是各乡镇小学里挑选出的成绩优秀的学生,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再加上要学七八门课程,学习压力很大,竞争也很大。全校都是留宿的,萧清浅回家的次数极少,每天刻苦的学习让她忘记了一些痛苦,新学到的一些知识也打开了她的视野,她憧憬着去更远的地方。
她和爸爸的关系依旧不是很好,唯一多一点点的交流就是问要生活费和资料费,那时候她性格很倔,甚至暗暗发誓要努力出人头地以后不再开口问她爸要钱。直到初三时,她对她爸才稍微有些改观,那是一个深秋就要入冬的晚上,天有些冷了,风吹得让人哆嗦,她已经连续两周都没有回家了,冬天的厚衣服一件也没带有,那晚下晚自习有同学跟她说她爸来了,在门卫室等她。
当时她都不敢相信,那时都九点了,这么晚爸爸来找她做什么,还没走到门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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