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也绝不会把褚山放在眼里,“有人出钱想买你的命。”苍璃手中的剑,在月下折射出的光特别寒凉,这是鲲冥宫灭天流阁所得的宝剑,鲲冥宫主赐他了。
祁宣朗吓得是面如土灰,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的武功可抵不过苍璃两招,突然隔壁房间传来婴儿啼哭声,接着是妇人哄孩子的声音,还有一个孩子说话的声音,“相公,外边发生了?”那妇人边哄孩子边朝门口喊道。
祁宣朗竖起耳朵听着是气都不敢出,随即反应过来朝苍璃就是一顿磕头,磕得地板邦邦响,“你要我的命可以,求求你放了我的夫人和孩子,求求你,求求你……”他头都磕破了。
里边的妇人听到外边有声音,抱着孩子就出来了,“相公……”后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跟着出来。
“你出来干什么!回去!”祁宣朗狠狠地呵斥道。
那妇人没有回去,而是也跟着跪了下来,她怀里的孩子哭得厉害,“我们夫妻俩已经退出江湖,不再染指门派纷争,褚山弟子半年前也已经遣退出山,还望大侠不要伤我相公性命。”
终是被负了,苍璃透着月光仿佛看到了秀娘那张失落的脸,记得他离开五谷坊时,秀娘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的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你杀他时告诉他,此生爱你,未曾悔过,要杀了你,也不曾悔过。”
“好凄美的故事啊。”萧清浅挨着苍璃的臂膀感叹道,“那你有没有杀他?”
“那晚的月光太亮,忘记了。”
“我猜你没有,是我可能就下不去手了。”
“故事也听了,睡会吧。”
“嗯。”萧清浅紧紧地靠着苍璃,睡梦中还想象着苍璃那个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世界,她不希望苍璃再回到那个世界,但她可以让他不断说起那个世界,说得越多放下得越多,直到有一天苍璃会觉得那个世界只是在他讲的故事里,与他的未来不会有瓜葛,这大概就是另一种杀人与诛心吧。
周边始终都有流沙流动的声音,苍璃没有合眼,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向,他能感知到下边是滚滚泥沙,只要天一亮看清形势,他便能把控全局,带萧清浅离开这儿。
萧清浅靠着苍璃稳稳地睡着了,渐渐地睡着睡着就沿着他的臂膀睡到了他怀里了,苍璃也不敢弄醒她,任她这样睡吧,从雪山到这里她还没好好睡过一觉呢,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时候太不可思议了,以前她还一副大姐头的样子,事事担忧事事冲在前头,现在怎么变得如此黏人了。
在不长不短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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