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笔记本显然是经过修补的,脊部缠了透明胶,内页也已经有些许泛黄,叹口气,她席地而坐,双手交叉把笔记本抱在胸前,像是护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呐,已经五年了。”她自言自语,在橘黄色灯光下她的声音显得无比脆弱且不真实。
笔记本里是一封封的信件,信封,信笺,邮票都很规整的放在一起,字迹清秀而有力。千期月从茶几上摸了一盒抽纸,她不想弄湿这些他最后留给她的东西。说起来,这些信最后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她可是多多了,只可惜,无论她再怎么想,他终究是不会再回来了,就像这些已经被保存得很好的信纸也已经开始泛黄了一样,即使她再怎么珍视,终归还是败给了事实。那些蝇头小楷很方正的站着,守卫着信的主人想要传达给她的心意,哪怕再也回不来。“阿溪……”她就知道,不管怎样,只要开了头,总会哭一场的。她关了灯,黑暗里泪水滑落的弧度没有人看到。
另一边,杨嘉画已经在卓锦城外面徘徊了将近一个小时了。他被千期月抛下的时候也就才六点多的样子,吃了饭,打包好吃的也不过才七点。打车到了卓锦城门口他却突然就踟蹰了,他不觉得千期月是个很早睡觉的人,但是现在打扰她真的好吗?分别的时候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深吸一口气,他终是抬脚进了小区,他和她之间已经差了好几年了,再不快点熟络起来的话,她什么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他都不知道。
可是,在千期月楼下他遇到了麻烦。之前他第一次和千期月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门口的保安大叔很严格。他本以为保安大叔的记性足够好,能够记得他这张长得不算差的脸,可是现在来看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保安大叔看了他好几眼,搜遍了脑子,愣是没找出这号人来,不得已,只能让他在门口等着,他去联系千期月。可惜的是,千期月一直没接。似乎是没听见,要不就是没在家。后一个可能性让杨嘉画眉头锁紧,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是黑尽了,要是她出去了万一遇到什么事还了得?
千期月不接保安大叔的电话,杨嘉画也没办法,只能提着保温桶在门口等着。保温桶自然不可能是店家提供的,是他匆忙回了家一趟取的保温桶,然后一路奔过来的。保安大叔对他还算好,看他脸色有些白,让他到大厅里来等,外面毕竟不安全。这么一副小身板,万一在卓锦城出了事就是他这个保安的问题了。
可是杨嘉画拒绝了。在楼外的树下,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千期月家的灯光是否亮着,这样他会觉得安心。他实在要坚持,保安也没办法,只是让他呆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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