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可是他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就算有猜测也确定不了。那双眼睛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秒就错开了视线,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连那一眼都是无意中扫到的。
送月饼?也亏得他能说得出口了。天火和暗火素来不相容,就算是现在的平静下面也都是暗潮涌动。但是也是这样的,没有人上来就打谁一嘴巴子,自己落了别人把柄,就相当于置自己于危险境地之中,舌战虽然不算什么,但是要谈判这样的无礼要是作为证据,绝对是狠狠的一把刀。
“客气了。我们今日来是想跟暗火交流下如何能够从别人的碗里撬走一块肥肉而不被人知道。”戴面具的男子开口,表面一样的平静温和,内里一样的腹黑毒舌。他的声音很温和,大有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波澜不惊。
但是,千期尧和叶帆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个人的声音有古怪。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自然,没有一点不妥,但是千期尧就是觉得不对劲。他的声音是经过改变的,以他的听力来说,这个人之前的声音应该很柔和,充满柔情,不是现在这种冷漠淡然。
千期尧和叶帆对望一眼,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怀疑和思考。
莲湖一向是个暴脾气,听着这不温不火,咬文嚼字还没营养的对话,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要打架就打架,要坐下来喝杯茶就喝杯茶,这种话他听起来很不自在。“喂,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啊?没事的话就可以走了。”
面具男子笑出声来,从面具的眼孔里望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慢慢的都是凉薄,他虽然笑着,可是没有一丝温度。“确实没什么大事。只是,这次是这样,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男子修长的手一抬,身后的人就开始了打砸抢,他们掀翻了卡座,打爆了啤酒瓶,拿起吧台上的高脚椅一扫,酒柜遭殃,玻璃碴子飞舞得到处都是。叶帆拦住了想要冲上去的莲湖。忍得了一时才能收获更大的回报。不就是砸个店吗,暗火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了。早在建立暗火之初叶帆就申明过暗火的原则。一是“此处为家,团结互助。”二是“人若犯我,我必千万倍还之。”
对于打砸抢,千期尧也是没有一点行动。他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群跟上帝反抗的不知名小丑。跳梁以取人乐,狂躁以得人之在乎,很悲哀,也很可恨。没有人有权利把自己的放松建立在破坏他人的基础之上,就像你犯了错就一定要受罚,你伤害了别人就一定要被伤害一样,所有的恶果都是自己种下的因。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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