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都在忙。你也知道,年会过后就要放假了,所以要趁早把事情都赶完。圣诞节那天我三点才回家所以忘记跟你说了,对不起啊。”杨嘉桢看千期月杯子没有放下的意思,又继续补充道。他看着千期月平时那么淡然,今天坐在窗边,偏头向外。颈部线条优美,侧脸也是无懈可击。只是,她眼神落寞,满目萧条。即使隐藏得很好,杨嘉桢也看出来了。她也说不清楚,直觉认为她不开心。
千期月放下杯子,把视线收回来定定的看着杨嘉桢。他眼睛里泛着疼惜,他言语里透着恳切,他面前的咖啡没动,只是很镇定的看着她,面部线条像极了杨嘉画的杨嘉桢坐在她面前,她恍惚间就有了“对面是杨嘉画”的错觉。眼睑低垂,灯光被睫毛分割,漏下一片密密的阴影。这个人,貌似也不坏,还挺有意思的。
“我们的关系没有近到这种程度。你没有做什么,不必道歉也不用解释。”杨嘉桢急急慌慌的说了两段话,千期月短短两句话就解决了一切。的确,目前他跟她的关系是有点僵,或多或少是由于杨嘉画,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两个人都不大爱说话。
“进入正题吧。对了,我明天请假。”千期月看着杨嘉桢沉默的表情,心里越来越不舒服。她老是觉得面前的是杨嘉画,想到自己和他最近的关系,千期月就很烦躁。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请假?为什么?”杨嘉桢眼里冒出一丝不解,被千期月漫不经心的态度给顶了回去。她的眼神桀骜不驯,一副“我的事你凭什么管”的样子。于是他变换角度,开始认真回答千期月。
“我当时会注意到你完全是因为嘉画为了你在就职仪式上撂下一大摊子人。杨嘉画平常从不冲动。他长这么大,虽然平常的时候嘻嘻哈哈,但是对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分寸的,不会感情用事。但是那天,他做了。”杨嘉桢回忆起自己当初注意到千期月的原因,笑得有些狼狈。或者一开始就是错了的吧,要是自己好奇心不那么重,要是自己保护欲不那么强,就不会遇到她,就不会遇到这么一个薄情而洒脱的特别女子。
“嘉画四岁多的时候我们的妈妈就离开人世了。虽然嘉画不说,但是他也常常为了妈妈的离开痛哭流涕,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是脆弱的。只是认识你之后,嘉画好不容易调节出来的冷漠又变成了脆弱。”杨嘉桢慢慢的说着,一边注意千期月的反应。可令他失望的是,后者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拿着金属长柄小勺子慢慢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卡其色沉沉浮浮,千期月眼睛里的颜色也是没有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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