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来了?”要是千期月没记错的话,千期尧应该在暗火一起忙节时优惠的事啊,不应该这个时候回来的,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期月,别说话,你在发烧,39度2。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到了医院有你折腾的。”千期尧给千期月收拾了一些衣物,背起她,急急匆匆的冲进电梯。背上的她身体滚烫,他只恨自己怎么就没有早点回来看看她,非得让她在家里活活烧了一天多才发现。
千期月以为的第二天上午早都过了,现在是第三天上午了。也就是说,千期月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零一个上午,要不是千期尧给千期月打电话她不接,他还不会从暗火回来看她,可能这个时候她还在床上连连续续,昏昏沉沉的做着梦。趴在哥哥背上,她突然发现了所谓亲情的真谛,即使我无所依靠你还是不会放弃我,即使我凌乱不堪你也还是不会嫌弃我。
因为放春节假的关系,帝都比往常拥挤了不是一点点,千期尧只能看着千期月在副驾驶昏昏沉沉的说着胡话。她脸色潮红,显得整个人都娇媚了一些,但是千期尧的注意点不在这上面,在千期月的梦呓里。她声音时断时续,反反复复好几次他才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有四个字:“阿溪……嘉画……”言尽于此,闻者心伤。
千期尧最近老是在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他转念一想又明白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杨嘉画不可能一辈子把千期月当成那个洛期月过活,这样对她不公平也对他不公平。杨嘉画有洛期月,千期月有陆溪。他们心里各有牵挂,他们都没有说清楚。这种死结,或许是真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吧。
但是他不后悔说出的那些话,他想让千期月幸福活下去的愿望一直没变。她很早就离开了父母,爹妈对她的关爱也不够多,说是重男轻女也不为过但是她能活到现在全部是靠自己的心力,没有依靠别人一丝一毫,没有向任何人求助也没有向谁祈求。她越是独立反而让他越是担心。
她的痛苦他没有亲历,但是他知道她每次的垂泪涕泣,他每次都能在阁楼的角落里看见她蜷缩成一团,哭得没有声音。他没有完整参与她的每一个人生片段,但是却知道她什么时候挨打,什么时候被背叛,什么时候被放弃。
那些日子,就像一场梦,轻柔而不着痕迹的划过他们的生命,一点点串起他们所有在一起时分开时的或开心或难熬的时光。人家说浮生若梦,一转眼那个只在阁楼哭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独断专行,我行我素的都市女魔头。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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