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台走一遭就是了。所以没有人注意到黑影,就像吃草的羚羊没有发现靠近的狮子一样。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灯,光亮不强可以睡觉也不会让人在起来的时候不至于摸黑。黑影穿着黑衣连帽衫,在灯光下也没有露出自己的脸。但是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女孩子,男孩子的骨盆不会那么小,手指也不会那么细弱,爪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她走近病床,两个人睡得真的跟死猪差不多,虽然是习武之人,但却一点都没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手,她第一件事就是拔掉千期月的针管,完全不知轻重的用着自己的力气,似乎是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躺在床上的人都不会醒过来一般。
千期月没有用留置针,只是一般的钢针,拔掉之后血开始滴出来,红红的颜色染在雪白的手上煞是好看。这是医院,看到了什么都是正常的。
她搬来一张靠背椅坐在千期月面前,离她的脸只有一臂的距离。她看着千期月宁静的睡颜,嘴角勾起弧度,低声开口,似乎是在和她对话也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你终究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吧。bitch。”
她的右手一直放在包里,继续说着:“这张脸还不错,你说我要是把它揭下来拿去卖,会不会有人要呢?”声音娇媚,宛若黄莺出谷,但是嘴里的词句却连声音的万分之一都匹配不上,“也是,你这种贱人的脸,要了怕是会折寿的吧?我来做个好事,替你毁了它吧。看看,我对你多好,以德报怨哦。也省得你再去骚扰他了。”话越说越快,言辞越来越恶毒,表情越来越狰狞。
拿出右手,寒光在灯下闪过,一把水果刀立现。也亏得她连帽衫的包够大,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把刀揣在怀里而不伤到自己。她捏着白色的刀柄,向千期月的脸靠近。她的手在抖,很是紧张的样子,明明自己仇恨了这久的人就在面前,她却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害怕。不过,划一刀应该也没什么吧。
她颤颤巍巍的把刀递到千期月脸边,闭上眼一咬牙逼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千期月身体一动,避开她的刀锋,顺便伸出手去夺她的刀。那个人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醒过来,看到她素手向自己袭来,下意识的把刀收回来往身前格挡。千期月收回手,从床上赤脚下来,一步一步朝已经呆滞的某个人走近。那个人也不笨,看到
千期月是赤手空拳,自己手里却是有一把刀的,她忽然就有了勇气抬起手没有章法的向千期月刺去。千期月身形闪避,躲开致命的刀锋,眼睛闪光,极快的逡巡在她身边寻找弱点。闪躲几分钟之后,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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