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点不美丽。
“你的意思是我说了你就会再帮我一次?”伊墨用词很委婉,千期月笑得也很真诚:“是啊,如果你不骗我的话。”于她而言,她要问的可比那些血來得珍贵。血沒了多养养就有了,有些事情这种时候不问之后可就再也沒有机会了。“我的记忆告诉我,洛期月当年并沒有给你下毒,那么,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逃?”直觉告诉她伊墨是知道的,但是她沒想清楚为什么。
伊墨恍神间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千期月,另一个是洛期月,两个人共处在一个躯体里,看起來很和谐,这是伊墨沒有想到的。杨嘉画那个是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自从他答应身体里那个杨嘉画要一辈子对千期月好之后他俩就已经是一体了,但是千期月和洛期月的排异反应比他想得严重。他看得到她举手投足之间的虚弱,一眼就明。但沒有人帮得了她,这个事情要她自己去完成。
“我的确是知道,但是因为姐姐的关系我不能离开琉璃庄。知道古时候的质子吧,我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质子,我要是走了就沒有人能够保证姐姐的安全了。而且,这世界虽然大,除了琉璃庄我们姐俩还真的不知道去哪里落户了。”伊墨边说边抬起头,低着头跟人说话不礼貌。直视她眼眸那一刻,伊墨突然觉得自己面前站的是之前的那个女人,一身黑袍夜行如鬼魅。她眼神凌厉得有些不像千期月了,情感太过外露。“我从來沒觉得你是质子,我也说过让你想走就走的,你自己不走还是我的错了么?”隐隐的怒气,伊墨暗道不好。
“沒有,其实最重要的是姐姐说杨嘉画的病情很值得挑战,所以才留下來的。只是我自己不信罢了。”伊墨语速极快,看着千期月眼睛里的刀子慢慢收回去,看她从吧台上扫过一瓶酒,咕咚咚灌了好几口神智才好点,看着伊墨眼睛里有些了然。她刚刚的话不是她说的,下意识的出口,自然得有些诡异。伊墨很明白,苍白的脸上露出安抚的笑。
“好吧,这个问題跳过。下一个,你觉得杨嘉画和洛期月的感情怎么样,真的能到那种不惜死殉的程度么?”不是她不相信爱情,她也很想相信。但是她见过太多在关键时刻抛下曾经海誓山盟的另一半自己逃难的人,她不敢相信了。有一句古话不止一次的出现在她脑子里,简单的字但是很伤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那些黑暗的场景一点点跑进脑海,她还是不相信记忆最后那根长长的白绫,尽管窒息的痛楚那么真实。
“她们的感情是真的很好,要是沒有王府的人下手,他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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