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生活中值得庆祝的事情,我想,这种可兰教的传统,我是会继承下去的,并且也会教我的孩子继续继承下去。”阿古娜显然曾经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听了郑方的发问,非但没有觉得是冒犯,反而侃侃而谈自己的想法,郑方不禁暗暗点头,明白可兰教在西疆有着极大的群众基础,一个特勤处的工作人员都有如此认识,可以想见那些乡村的民众,对可兰教会是多么的执着了。
“不过对可兰教的理解,还是要回归到经文本身,我以为我们可兰教的问题,主要坏在阐经人身上,正是由于他们曲解经文,才造成了教派的分裂和****的产生,其实我们可兰教的经文是最为和平、友善的,充满了睿智与宽容,你有空可以找来看看。”阿古娜对于可兰教显然有许多话要说,见郑方听得专注,说的就更多了。
“阐经人?”郑方有些不明白地看向阿古娜,即使没有北都的介绍,仅仅从日常的新闻广播和报纸上,郑方也知道信奉可兰教的****在这人界有多么猖獗,可兰教****的产生是一个极为复杂的问题,现在居然被一位少数民族妇人简单总结了出来,不禁叫他大为意外。
“阐经人是可兰教传播过程中出现的一种人,他们有一定的文化,专职向没有文化的老百姓解释可兰教经义,其实这些人在可兰教中的地位并不高,甚至也得不到尊重,但由于它们掌握着解释经义的权力,因此会对老百姓的思想产生极大影响。这也是我们极力推广少数民族扫除文盲工作的主要目的。”一位走进会议室的中年男子说道。
“这位是专案组组长,西疆特勤处处长王元凯。”童洁急忙向郑方介绍。
“西疆民间流传着一个笑话,说一个牧民想向阐经人借一头毛驴,阐经人不想借给他,就说毛驴不在家,没想到毛驴在屋里突然叫了起来,牧民便说,你的毛驴不是在家吗?阐经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是相信一头毛驴的话呢还是相信一位阐经人的话?通过这个笑话就可以看得出来,老百姓其实已经明白阐经人的话里充满了虚假,不值得信任。”王元凯一边与郑方握手,一边接着说道,阿古娜笑着离开了会议室,不久,又有数人进入了专案室。
看见人来得差不多了,王元凯站起身,向郑方介绍专案组的成员。
“专案组专员童洁是你的同学,我就不介绍了,副组长瓦甫力,代表西疆公安厅进驻专案组,副组长罗正襄,代表西疆军区,迪巴尔,专案组专员,栾向东,专案组专员,赵哲,专案组专员。这位郑方,估计大家都猜到了,就是北都国防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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