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只觉脑里嗡嗡作响,浑身哆嗦,明明穿着大棉袄却敌不过这刻骨的寒意,一颗心在巨大的耻辱里煎熬着,愤怒得拳头捏得嘎巴嘎巴作响,直恨不得冲进去撕了那几人的嘴!
忽然里面伙计瞧见外面有人影,跑出来看,“谁?”
赵成栋吓了一跳,心虚的匆匆离去。可已经被人瞧见了。
“外头是谁啊?”
那伙计故意提高了嗓门,“没瞧见!谁知道是哪家的畜生没看好,跑出来乱晃!”
赵成栋捂着耳朵,落荒而逃!
赵老实见儿突然神色大变,煞白着一张脸跑回来,关切的问他是怎么了。
赵成栋胡乱应了,和爹回了家,自此闭门不出。走到哪儿都觉得别人在戳他的脊梁骨,心里是又羞又恼。
一个人有没有做错事,其实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赵成栋当然知道自己偷了大嫂的东西不对。也知道让张金宝代他受过是委屈了。但是,这都是他们家务事啊,为什么这些外人要来说道四?
可他又怎么可能堵得住这攸攸之口?
人在做,不仅天在看,周遭的人也是看得见的。孰好孰坏,孰对孰错,人人心里都有把公平道义的秤。
赵成栋得了赵王氏一时的庇护,免受了皮肉之苦,可却得遭受比挨顿板更重得多的遣责。这种痛苦可来得更加长久,也更加的折磨人。
时日一长,他的心里难免就怨怪起赵王氏来。要不是娘怂恿他去偷秘方,他能干这蠢事,遭这千人责万人骂的么?
赵王氏很快就会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真的是错得离谱了!就连一心维护的小儿最后也反过头来抱怨她净出馊主意,你说,她这辛辛苦苦的是为的什么?
但是今儿,赵王氏心里却更加惦记着要回门的女儿。
可这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来了。
张银宝上午在家正和元宝在院里撒欢,忽然奉了大姐大姐夫之命,要到赵家去请赵玉兰夫妇过来相见。
反正这小哥俩是焦不离孟,又都闲得发慌,二人就勾肩搭背、打打闹闹的一块儿走了。
章清亭瞧着这俩小dd的背景摇了摇头,问赵成材,“这儿附近哪有堂?我想开了年,就送他俩去上。”
啊?听了这话连张发财都愣了,“啥?让他俩去书?”这也奢侈了吗?
章清亭点头,“这么大孩了,什么都不会,成天四处撒野,不读书?”
张小蝶给她端了熬好的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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