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能不变么?我刚回了趟家。”
他把去杨小桃家及回家的情况又简要的跟章清亭说了一遍,“说来真是惭愧,我真早该这么干了!明儿成栋来了,随你处置,我绝无二话!”
秀才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章清亭从字里行间还是能感受到赵成材心态上的巨大变化,他不再仅仅是赵王氏的儿,而是赵家的长,真的开始象一个男人般考虑问题,处理事情了。
“说起来,成栋也受到教训了,这些天,他也被街坊邻居们议论得够呛,连门都不敢出,躲在家里不敢见人。真是活该!”赵成材想了想,还是坦然道,“我不打算给你写休书,咱们若是和离,还是等到过了正月再办吧,这大节下,总不好看!”
章清亭脸上微微一红,“不急。”
赵成材听得这话里有异,却又不敢追问,忐忑不安的压下心头小小的窃喜,能拖一时他也是欢喜的。
第二日一早,果见赵成栋老老实实的带了根枣木根跪在了绝味斋门口。张金宝一瞧见他,眼就红了,提着拳头就想扑上前揍人。
章清亭把弟弟拦住,仍是淡淡的说了俩字,“不急!”
赵成材瞧见弟弟来了,心头怒火稍平,也不理他,自和章清亭交待,“那我先上衙门去了,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再去方老爷家磕头认错!”
章清亭点头,“你去吧!”
赵成材上衙门去了,赵成栋就在绝味斋门口跪着,章清亭既不打他,也不骂他,就当没他这个人似的,照常让一家人各干各事。
赵玉兰虽然瞧着有些心疼,可她也知道弟弟这回祸闯大了。金宝都养了这么多天的伤,可见当时挨打的惨烈,这个弟弟自幼被赵王氏宠惯了,受点教训也属应当。便只拿了个草蒲团给他垫着冰雪,也不言语。
这天色一明,家家户户的人都出来了,集市上也陆续有人开门做生意了,人来人往,都瞧见这绝味斋门前一景,难免议论纷纷。
“瞧见没,这就是那赵家弟弟,就是他偷了自家的秘方卖给外人的!”
“哦!那他现在是干嘛?”
“来负荆请罪呀!演得跟戏里头一样!”
……
有嘲笑的,有鄙夷的,有看热闹打哈哈儿的,但不管怎样,赵成栋做错了事,回到大嫂这儿来负荆请罪的事情却和绝味斋的骤然红火和骤然倒闭一样,成了街知巷闻的逸事,广为流传。
赵成栋跪在这儿,听着周遭的蜚短流长,心里真不是滋味,那脸都没处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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