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且混上个五年再说。就是这孩必须知会他家一家,姓孙也是不能改的。
赵玉兰倒不介意,“那孙大圣还姓孙呢,姓孙的也不全都是坏人!我就盼着是个丫头,他们家说不定就不来要了。”
这也是大家的心愿,都盼着是个千金。相对来说,留下来的机会就更多了。
赵王氏细心叮嘱了她一番,让她好生保重,又核计着该帮她准备些小孩要用的东西,见天色不早,便准备回去了。
赵玉兰忽地问起,“柳嫂今儿怎么没来?”
赵王氏在这儿说话便没了那么多顾忌,“你大哥打算打发她走呢!不让她过来走动了。”
那又为何?赵玉兰很是诧异。
赵王氏道,“她一个寡妇人家,又那么年轻,留在咱家总有些不大方便的。”
赵玉兰有些物伤其类。替她可怜,“就不能留下她么?”
赵王氏叹道,“这就是做女人的苦楚了,若是人好还好说,若是不好,象这样流落在外的,就不易谋生了。不过咱家也没亏待她,你哥说她走时,还要打发她钱呢!这话你可别在她跟前说,免得她生起别的心思。”
赵玉兰心虽不忍,但也老实记下了。
此去无话,只柳氏在那头渐渐察觉出些不对劲来,小孩儿的衣裳剪裁简单,不过半日工夫便做成了,可一连几天,赵王氏都用各种借口留她在家,不让出去,那就有些不对劲了。她心里就象憋了个闷葫芦,又不敢问得急,只好耐下性等机会。
书院那儿,除了那天弄了个死猫事件,这接下来的几天就平静多了,连章清亭那马场也暂时没发现什么可疑事件。
赵成材因想着过几日要离开家,便想着要去找孟瞻拜托一下家里的事情。可又顾虑这位新大人心思颇重,怕一个不好,还惹他疑心,有巴结马屁之嫌。说不定这些天的安宁里头就有他的功劳,自己未免又多此一举了些,在家徘徊不定,有些纠结。
章清亭想了想,“你纵去了应该也没多大关系,其实这些达官贵人也是人,也跟寻常人一样,干了好事喜欢人奉承,做了错事不愿人提起。只是想法多些,什么事都不喜欢人做得过了。咱们家的事情横竖扎兰堡是人尽皆知的了,你若是去了也是人之常情。就拜托一下说几句话。他作为本县的父母官,也未必就会。”
赵成材听了甚觉有理,“那我就等明儿下午,正大光明的去走一趟,也不带了,就这么清清白白说几句话,可能还好些。”
章清亭忽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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