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亏更大了。
眼见围观姓们不住点头,章清亭知道大伙儿站在她这一边了,又摆正立场道,“现在旱灾当头,不管我们家和薛家之前有些什么恩怨,但大伙儿都是去给受灾的姓送水时才冲撞出这样一个事故。所以我们家纵然受了些损失,也并不怪罪于谁,自己回去收拾了,也就罢了。却不知薛大爷您为什么一定要不依不饶的闹上公堂来?耽误了两家的事情不说。最可怜的还是旱地的姓们,我不知您家是怎么安排,我们家今儿仍是送水出去了,只是又少了几担!”
姓听得无不赞服,到底是人家秀才家的娘,多识大体,瞧都委屈成这样了,不仅不计较个人的得失,反而还惦着受灾的姓,瞧瞧人家这份胸襟,再看看薛家这小肚鸡肠,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薛安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今儿为了来打官司,他连自家的人马都没有收拾,当然更不会再组织人去送水了。这个可恶的杀猪女,居然利用这一点,又花言巧语的把民心扯到她家去了!可呢?到底自家做了什么他心里有数,实在扯不出来有利的理由了。
见风向彻底转过来了,章清亭慢悠悠的使出最后一招杀手锏,“这冤有头,债有主!追根溯源,可是您家的人先惊了我家的马,才引发后面的事情,若是一定要计较出个是是非非,恐怕倒是我们该寻您的不是吧?还请县爷明断!”
孟瞻淡然一笑,张口就落下判词,“两家送水,都是善举。狭相逢。本该礼让。无心失火,惊吓落马。不去救人,反把狗打。牲畜非人,岂知退让?你要她赔,她你银。既非有意,何须输赢?息事宁人,皆回去吧!”
“好!”这判词诙谐幽默,浅显易懂,姓们听得分明,都觉得县爷断得有理,鼓掌支持。
薛安气得不轻,却苦于无理可据,若是再闹下去,反倒显得他们家故意生事似的,只得悻悻的领着于掌柜和一众伤兵败马回去。
进门反手就打了于掌柜一个大耳刮,“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这所有人马的医治费用通通由你来出!少一个儿,我也不依!”
于掌柜忠心耿耿跟随着薛家,十几年来助纣为虐,不知替薛安明里暗里出了多少坏主意,干了多少缺德之事。这办砸了一件事,就被薛安如此对待,当着阖府的面弄了个没脸,赔钱不说。还弄得颜面无光,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自此他也灰了心,没多久倒是寻了个由头,告老回家了。薛安正嫌他年龄渐大,也不挽留,倒是自剪羽翼,失了个臂膀。
章清亭料理完了衙门里的事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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