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全仗着跟我们过活。这日头还毒着,可连我家弟妹都全上马场干活去了,成天在马粪堆里泡着,弄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若是真拿得出手的话,至于这么着么?再说那胡同和马场也不是我一家的,还有人家方老爷子在里面,我们家统共算下来,光是吃饭就十几张嘴,又能余下几个钱呢?”
她越说越伤心,拿手绢擦着眼角,“但凡家里略能过得去,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何须不顾脸面的成日在外奔波?难道我就不知道羞耻么?这不全是没法子的事情?”
赵族长听着这番话,气顺了不少。也是啊,他们家要是当真有钱,远的不说,就那个赵王氏就不是个消停人,肯定早作威作福四里八乡炫耀起来。这肯定是表面花架子搭得漂亮,但日子过得也是一般般的。
他的心里略有些松动之意了,“可这事不好办哪!这都是几个族中柱首、房长一块儿定的。要不这样,成材媳妇,你们家就受一回委屈,把那马卖上两匹,不就够了?”
章清亭暗自咬牙,呸!卖马那是杀鸡取卵,断她家的命根子,她才没那么傻!今儿卖了要祭祀,明儿说不好又得来打主意,我这统共加上收的野马才六十来匹,哪里经得起你们这么折腾?
可是话却不能这么说,“大伯,我们家那马一共才那么几匹,都已经接了活,早就订下来了。一时半会儿的也卖不了!”说起这遭,她倒又给自己想起个由头,“您瞧这方圆百里开马场的,可有一家象我们家这么租马出来干活的吗?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家来!人家的马都是喂得膘肥体壮好卖大价钱的,我们的的马只能接些粗活赚些小钱,唉!”
“那你们家想出多少呢?”赵族长心想着她可能真的拿不出来,开始讨价还价了。最少也得要个十七八两!
章清亭重重的叹了口气,思忖半晌,吞吞吐吐的道,“要不这样,您看行不?这中元节也就几天工夫了,这钱我们家实在凑不出来,可我们也不能让您为难对不?那就把我家的家具搬来您这儿吧!您带人去估价,算够二十两了就拖走,先让族里大伙儿都凑凑,回头等我们凑足了银子再来赎家具!”
这话说得太过了!赵族长未免脸上有些挂不住,这要是因为分派的钱财弄得人家的家具都没了,还算是亲戚干的事么?人家就是欠了你的债,你也不好意思这么霸道啊!这要是让人瞧见,不骂死他们才怪!
“这可绝对不行!”赵族长连连摆手,“你还是想些别的法子吧!”
章清亭两手一摊,“可真是想不出了!您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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