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当地官府出面协调一次,看看究竟是何种情形,只要不是犯了七出之条,不过是偶有纷争,那便可以让官府之人晓以大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亦不属过分之举。本来这教化民风可也是历朝历代重要的工作之一。
不过这件事要想办成,那可不是由她一人能说了算的,得皇帝金口御批才行。还有些细节如何操作,诸如如何防止官员在其中横征暴敛,甚至为了牟取私利,而让真正想分的分不了,不想分的又不得不分等等事情都要再琢磨琢磨。
皇后既想做好这件事情,当即不想落得个遗臭万年,思忖片刻后道,“此事事关重大,哀家还要好好的想一想。不过既然现在诸事已了,你们可在京中多玩几天,再行回乡也不迟啊”
听她这意思,似乎是要他们多留几日,结果。不过章清亭也确实也有些事情未了,得准备准备的,当下和赵成材叩头谢恩,又退了出来。
赵成材一出了宫门整个人就活泛起来,嘻皮笑脸的道,“娘,我那儿皇上还赏了不少钱帛呢一会儿给你送去,你看着喜欢什么就一并添置了,可千万别替我省钱你要不愿意在京里成亲,咱们回家去成亲也是一样的”
章清亭白他一眼,“你当我稀罕你那些东西么?还有,我说了要嫁你么?别自作多情了”
“哎呀娘”赵成材拉着她的衣袖耍起了无赖,“你不稀罕我,我可稀罕你呢你瞧我这些时,出生入死的,这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了,你怎么也不心疼心疼?”
“我还心疼你?你瞧你哪点象出生入死的样?”章清亭狠狠剜了满面红光的他一眼,眼圈却红了,忿忿的把脸别了过去,“谁叫你有本事呢连刀都敢挡,在金殿之上都敢递状,区区一个出生入死算得了什么?依我说,你还能上刀山下油锅呢”
她话说得厉害,但肩膀却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连声音也不稳了。
见她动了真气,赵成材立即老实了,低着头认错,“娘,我知道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
“我担的哪门心?”章清亭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示弱,猛地转过头来,就手把他往后一推。正想再狠狠的骂几句,却见赵成材却开始抚胸呼痛,呼呼的直吸冷气。想来那伤仍未完全康复,方才是触到他的痛处了。
章清亭不禁又开始心疼起来,“你怎么样了?”
赵成材就势把她的手一拉,满脸诚恳,“娘,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有些事情咱们不能因为知道会有危险就不去做。君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读了这么些年的书,难道你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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