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又哭了起来,“纵是不好,这也是咱们家命里该招的事情,她还是咱们家的媳妇,总不得让她老是这么没名没份的,你说呢?”
赵成材心中一怔,听出来母亲的言外之意了。若是章清亭真有个长两短,毕竟还算不得自己正经妻,死后连在赵家一个牌位也没有。
这一刻,赵成材真不知心头是什么滋味,明明是欢天喜地的要准备婚礼,却不料竟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他欠了娘一个婚礼,他是应该还她的。
“行,娘,就照原定的这么办吧别怕花钱,办得风光些,把全镇的父老乡亲们都请来,咱们既然要冲,就一定得喜气洋洋”
赵王氏落着泪,用力的点头。这一回,她就是倾其所有,也要让媳妇风光一次
喜帖,如雪片一般发了出来。
扎兰堡的父老乡亲们在拿到手里的同时,心头也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感觉。冲喜,虽然仍旧是沾了个喜字,却因为多了前面那个冲字,生出无限的悲凉之意。
淳朴的乡亲们,已经自发的有许多人来探望过了,尽管并不能看到病人,尽管手头拮据的他们不过是送上几句祝福的话语,却也给了张赵两家人莫大的安慰。
而这一场特殊的婚礼,他们会来,一定会带着最真挚的情意,送来他们的祝福。
赵成材依旧守着章清亭,外头的事情都是家里人帮着他们办的。他一直就在这间房里,握着章清亭的手,不停的跟她诉说着两人之间的一点一滴。
直到初六的前一日,张发财老两口才过来跟他说,“成材,虽说你们是破镜重圆的夫妻,但今儿你无论如何得回去,明儿到了良辰吉时来接她才是正经。纵是不顾忌别的,多少也得讨个吉利是不?”
赵成材如梦初醒,“是我糊涂了,我这就走马上就走”
可说是要走,到底还是恋恋不舍,有千万个不放心,不忍离去。
“没事儿放心,有我们呢”在岳父母再的保证之下,赵成材终于回去了。
张发财看着女儿,老泪横流,“闺女,明儿就是你好日了,你醒来好不好?”
可惜,仍是没有回应。
回了家,赵王氏早给他准备好了香草艾叶,噙着眼泪,“傻孩,你还不快点去洗个澡?难道明儿不要干干净净的去接你媳妇么?”
赵成材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嘲的笑了,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对着镜把自己收拾得齐齐整整,这才安心的去睡了一觉。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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