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落得清净。
走走停停,到了这一处,早远离了燕京城,那燕京城高大的城墙已经完全看不到了,站在山顶上,只见远山如画,层林错落,更有一片片枫林如染,虽然是青草枯黄,却别有韵味,直让人不忍离去。
景色如此,二人便停下休息。见侍卫离的远了,耶律余里衍本已舒展的眉头重又皱了起来,红唇轻启,说道:“阿弟,我姐弟二人离京多日,倒强似在那城中苦闷小心。如今国内奸臣得势,对阿弟你更是水火不能相容,若与他等争斗,只恐势单力薄,更有父皇蒙昧,怕只是不能全此性命。而今之际,不若我等远走他乡,隐形埋名,再图日后。阿弟你意下若何?”
晋王耶律敖卢斡眉目间刚毅稳重,倒像是老成于世之人,耶律敖卢斡摇摇头,眉头紧锁道:“阿姐,奸臣当道,更应有贤人拨云见日,除去此贼;父皇蒙昧,终有劝谏得听之时,且我大辽国正是国难当头,正要奋起抗击,保我大辽江山,我身为皇子,却要退走,更有何人会忠心事君?”
耶律余里衍知道这个弟弟耿直有余,圆滑不足,仍旧耐心劝道:“大辽江山乃是我耶律家的,自然要尽力去保,只是当今奸臣势大,只恐阿弟忠心为国,背后遭人暗箭。终不如想个稳妥之计,先保的自身,再行他事。阿弟不念我今日劝解,还须念母亲在天之灵,不令她伤心为是。”耶律敖卢斡终究是信念坚定,仍是摇摇头道:“我怎么会顾惜自身,而失去做臣子的气节呢?”
耶律余里衍知道今日劝解不下,叹了口气。休息一会儿后,正要叫上耶律敖卢斡乘天时未晚,再走一程。忽然听得远处呵斥声,只见远处几个侍卫武士拔刀逼近两个汉人,正要挥刀与那两个汉人男子动手,那两个汉人手握短刀和猎叉,虽然衣着寒酸,却掩不住二人英武之气,眼见被几名武士围在中间,也不甘被戮,双方正要动手,被耶律余里衍急忙叫住,她看得真切,那汉人一身猎户打扮,恐是无意走近,非是心怀歹意。见主人制止,几个武士便押着那两个汉人走了过来。
这两个汉人,都是二十岁上下,其中一个浓眉朗目、鼻挺嘴阔,另一个脸庞白皙,秀长英气的眉毛下,星眸深邃。正是来椴树沟打猎的高远和周南。二人本想找些狍鹿来打,没想到碰到辽国武士,言语不合,正要动手间,被远处一少女叫住。被几个武士带去见那少女。
高远虽然在山中过得神仙不知时日,却也知道这里属辽国,只是这辽国两年来国内动荡,很少有官吏来收租纳税,现在碰到辽国武士,虽然不愿,却也只得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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