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五级长条石铺设成的台阶正对着石基上的学堂门口。石基中央,是三间宽敞的松木学堂,里面可以容纳一百人,现在里面已经有二十多孩子,在欢快的跑来跑去,学堂内连书桌都用建造房屋时余下的下脚料做好了。
学堂的上面是朱红色的滴雨檐探出在外,屋顶上铺着灰色的陶瓦,学堂墙壁都是木板隔成,漆成了浅黄色。学堂窗明几净,在学堂墙壁四周、滴雨檐下是围绕学堂的一圈走廊,走廊外围有二尺高的围栏,不用担心小孩子在走廊上面会跌下来;站在书堂内,打开窗户,向南望去,就是那片竹林;在书塾内隔窗北望,便是从松林内流出的山溪,再向北望,便是公田和公畜了,更远处便是高山嶙峋,草木苍翠。书塾南面的竹林也已是郁郁苍苍,重重叠叠,新长出的竹笋嫩绿,经冬的竹子绿中带着苍黄,整片竹林生机勃发。
这就是由老郑头极力要求的学堂。走在周南身边的老郑头激动的两目发红,双眩欲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周南带着一帮孩童,请老郑头给学堂题名,老郑头才止住激动,说道:“老汉有生之年,能得在这山中度过,教诲幼童,医助乡邻,夫复何求?书堂拜大郎所建,该当由大郎赐名,老汉我能在匾上书名已是福分了。”
听老郑头如此说,工匠和来参观的寨里的人都齐声请周南赐名,周南见老郑头态度坚定,便对老郑头道:“我一个打猎的,起的名字不好,你莫笑我;山中孩子,不求出去考功名,求富贵,只愿不做愚顽,不被人欺,明白道理,这就够了。这学堂,不若叫求知堂吧?”
老郑头向周南道:“老汉今日才知,大郎是胸有大智啊,世间人只知道读书考功名,却不知圣人著书传世,本是让人明事理的,可惜老汉我到了这般年纪才明白,却不想大郎如此年轻,却能懂这般道理。老汉敬服啊。”
周南也已习惯了这样的话,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论心智或许不如这个时代高智商的人,可是如果论知识积累,周南可是比这时代的人多站了无数高人的肩膀啊。
周南对老郑头道:“从今日起,该当称呼你老郑头为郑山长了。”说着向老郑头躬身行礼,其余众人也都跟着周南齐声行礼叫道:“郑山长好。”
喊的老郑头又是一阵激动,忙向众人还礼,说道:“日后还是以往相称便是,称不得山长”。老郑头乘着激动,用笔在一块木板上写了“求知堂”三个字,自有工匠拿去雕刻上漆。
建书堂的时候,老郑头便也在书堂边搭建了一所石屋,垒了一圈石墙,当作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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