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郑头连连叹道:“这店家倒是心大,竟不怕你三个再不去他店里,那店主岂不是撇了钱财?”左小四说道:“那店主岂止心大?竟连我等三人是何相貌都未曾见,中间只是让那女婢来回传话的。”这样一说,周南也很奇怪,看看高秉常,这一行三人,数高秉常年岁大,经历广,若有蹊跷,断不会不知晓。
高秉常也想不明白,见周南看他,只是摇头。周南只得说道:“不曾想这燕京城中也有如此磊落仗义之辈,定金既已收了,便赶制蒸酒吧。”也是,这沉淀淀的的五贯铜钱就在面前,再无疑虑之处。
粮米已经有些了,倒不是很急。现在急的,倒是如何有这二十坛蒸酒?
那五坛酒可就用去了老郑头近二十坛自酿酒,若要想蒸出二十坛酒,非得有六十坛自酿酒不可。可急切间哪里能酿出酒来啊?
老郑头脸上先是惊喜,后来听说再送二十坛蒸酒,而且要十天内,马上就变得愁眉苦脸了。
周南看着同样愁眉苦脸的高秉常,忽然想到一人,问老郑头道:“往日曾听你说刘老张也自己酿酒,可有此事?”
周南一句话提醒了老郑头,一拍额头,说道:“若不是大郎提起,差点忘了,刘老儿那里有自己酿的酒,连高老儿家中也有自己酿的存货;高老儿,可有此事?”
高秉常茫然的点点头,一时还未会意老郑头如何问自己的酒,老郑头笑道:“寨子里,尽多自己酿酒的,不若我等从山民手中买回这些个自酿酒,再照法蒸制,如何?”
周南点点头,答道:“如此甚好,只是须得人家自愿卖来方可,价钱便比外面高些,人家肯卖给我等,便是帮了我等的忙。”
老郑头见周南答应,有问道:“各人技法不同,酿出的酒便不同,成色不一,不知能否在一起蒸制?”
周南笑道:“你只管蒸制便是,随便是何酒,尽可掺在一起蒸制。只是这次要和上次蒸制用的酒,务要相同,这样蒸出的酒,味道才能与上次相同。莫要店家说我等换了酒。”
扭头看看高秉常,还在因没有买回粮米,无奈摇头。周南和老郑头对视一眼,老郑头在旁安慰道:“能卖掉蒸酒,又能探听到燕京变乱,也是没有跑这一趟,辛苦了高老儿了。”
高远闻听高秉常回来了,也来到老郑头家中,听左小四给他说了一番三人经历,几个人便商量了一下,蒸酒的事由老郑头来办,从山民手中买来酒,再安排木作匠沈定具体蒸酒。另外,再有半个来月就要下田麦收了,各人接下来就是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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