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各位莫要忘记,以马对步,才是我等取胜根本。若我趁他渡河时杀出,那南朝军马刚刚过河,气势正旺,又是背河结阵而战,我军人少,不可敌也;待南朝军马日夜奔走百几十里,气势已弱,且不见我军迎战,骄心已起,侦候必然松懈,这时我军突袭现身,杀到南人面前,南朝军马必然一触即溃,杀之如砍瓜切菜耳。”
一众将领抱拳赞道:“大王英明。”
萧干下令道:“萧高六领所部奚军五千藏于范阳以西,我自领余下各军散于范阳以东,听我号角声响,各军出而杀之。现在各军即刻出发吧。”
众将领应声而去,整顿军马准备去了。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五月本该是弄人丰收忙碌的季节,可是在这块奇怪的土地上,只有丰茂的地间野草,悠悠闲闲的随风度日。
种师道虽然统制大军,可是他老成持重,不赞成这样乘人之危的行径,他想和辽国来一次堂堂正正的君子之战,打败辽军,光明正大的夺回幽燕。可是他只能听听任安排,对燕京下黑手;
杨可世、王渊正是满腔热血、建功立业的年岁,可是他们少的可怜的人马,注定撼不动辽军这棵大树;
和诜虽然年老了,可是他并不自认为老了,虽然他不懂打仗,可是他自认为他是当世诸葛亮,他要用出他毕生功力,要把种师道这匹驽马赶上正途,再送上一程。
辛兴宗已经尝过了做领导的甜头,自从他从韩世忠手里夺了生擒方腊的大功,得到朝廷封赏,他就学会了:领导就是把机会让给属下,让属下做事,等大功告成了,领导就是亲手摘下桃子的那个人。
焦安节是军中老将了,常言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能不能打下燕京不是重要的,反正打下来,功劳也不是他的,最重要的是人要时刻警惕,活到最后;活到最后,才能笑到最后。
童贯虽然人在雄州,可是也要每天写奏折和老大宋徽宗保持联系,随时让领导掌握自己的思想和活动,好让领导知道自己为宋家江山殚精竭虑,至于和辽军打仗,那是军汉丘八们的事,我这里一边要向老大汇报工作,一边还要敦促地方,转运粮草,还要照顾那位住在大名府、不敢再向前来一步的蔡莜蔡副使,我容易吗?都不明白,老大干吗把这个老色鬼派过来做副使。
耶律淳也很忙,忙着向金国派人求和,忙着向宋军谈判,这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还要忙着安排南京城防,还要防着身边有没有奸细,据说侄子耶律延禧已经很不高兴了,放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