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忍着眼里的泪转身站在寨墙边上,这群该死的辽狗,来吧!周福用袖子抹掉眼泪,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目光尽处,箭矢有如神助,每发必中。周大哥要他看好寨墙,他便要守好寨墙,他要让周大哥放心。
老郑头一边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割开箭矢边上的肉,迅速的取出箭矢,然后用周南蒸出来的酒清洗创口,疼的周南一阵咧嘴,郑舜臣见没伤到骨头,松了口气,一边禁不住埋怨道:“大郎,不是老夫多舌,你是寨主,你若有个闪失,教我等如何是好?”
周南咧着嘴笑道:“不是还有二寨主吗?”
老郑头不理他,继续埋怨道:“这次幸亏没伤到骨头,可是这胳膊起码一个多月不能用力。你啊,让高家小娘子看到,老夫是不会帮你说一句话的。”
周南只是嘿嘿笑着不说话,老郑头用止血生肌的膏药敷上去,又用草药敷在外面,最后才用绸缎在外面包扎了,最后不放心,又用绸缎把周南的左胳膊吊起并固定在胸前,然后用绸缎拢住,让周南的左胳膊彻底不能动了,才放心。
周南就着老郑头端着的瓷碗喝了几口水,才说道:“郑大夫,如今官军人多势众,山寨里又缺少防护器具,箭矢也不多了,你看接下来该如何守?”
老郑头将刚才用的物事收拾进一个小药匣里,边摆放边说道:“只有多烧开水,最省便,要多少有多少。”周南摇摇头,说道:“开水能浇退几人?”见郑舜臣一脸疑问,周南脸上带着夸张的狞笑,哼哼着说道:“老子要白挨这一箭吗?我也给他们尝尝厉害。”
老郑头还以为周南被箭射迷糊了,说道:“我们没多少箭了啊。”
周南一副孺子不可教的嘴脸,鄙视地看了老郑头一眼,问道:“现在是何风向?”老郑头看看四周,迟疑答道:“东北风啊,难道你能借风把官军吹跑?”
周南见老郑头对自己对点拨毫无反应,无奈说道:“你若在寨墙外点起浓烟,会熏到谁?”
老郑头答道:“自然是官军了。”
“你是郎中,我来考考你,这《神农本草经》里下药一百二十五种有哪些啊?可有能烧出毒烟的?”
“当然有……老夫明白了!”老郑头兴奋的站起来,说道:“必为大郎你报此一箭之仇。”
周南笑着点点头,说道:“快去快去。别忘了多放些巴豆啊,甘遂啊,让这些狗官们泻泻火,跑半路就要方便。”周南自己想着那情节就忍不住想笑。
高远指挥虎卫都的兵士又击退一拨辽兵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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