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气杀了过来,初始辽兵猝不及防,被杨可世他们一阵狠杀。等辽兵攻打山寨的大部人马围了过来,几乎是以一敌二,拼杀一番后又失了当初锐气,顿时就相形见绌,招架无力。只是已经被辽兵围困在中间,只能缩作一团,尽力厮杀。
杨可世一贯喜好猛打猛杀,不喜用计,这时候正得遂所愿,手中刀不知何时砍断,又抢得一杆镔铁大枪,宋军中的马军都是精锐步军,所以虽然没有战马,只凭马下功夫,也不妨碍。手中大枪舞的水泄不通,扎、搕、挑、砸,抖、缠、架、挡;架挡不过顶,磕砸即回身,出枪如毒蛇吐信,收枪似潜龙入水,深得大枪运用之妙。杨可世不愧是这时大宋军中排名前五的猛将之一,一时间杨可世周围辽人兵将难有三合之敌。杨可世手下众兵将大振,刀劈枪刺,斧劈锤砸,以杨可世为中心,杀得辽兵苦不堪言。而不敌落单的宋兵也逐个被辽兵击杀,辽兵宋兵你来我往间,不时有人被砍倒在地,直杀得昏天黑地,血溅肉飞。
那萧普达骑马站住高处,见自己人马已死死将这股溃军围困在中间,而且这股溃军显然已经体力不支,心中大定,在几名亲兵护卫下,不时令亲兵挥旗调整队形,好时困死溃军。
杨可世的人马虽然精锐能战,可是在萧普达不断用兵士厮杀对拼之下,宋军三百多人渐渐杀的只有二百多人了。而外围辽兵正好整以暇,轮班杀入围中,杨可世饶是勇猛,时间一长,气息散乱,体力不支,再者杨可世抢来的枪本就是骑兵马战所用,长有一丈八尺,非是步战所用,大枪劈刺起来也不如开始迅疾了。
远处一名辽将瞅准机会,趁杨可世正举枪招架之时,一箭射去,正中杨可世背部,杨可世一个趔趄,身前一名辽兵举枪刺来,杨可世忍痛用大枪一磕,虽然护住身躯要害,枪头却还是扎入大腿,杨可世大喝一声,手中大枪矫若飞龙,砸在那名辽兵头上,辽兵头一垂,便软瘫在地上。杨可世又用手倒拔出扎在腿上长枪,用力一掷,将身后一名辽兵当腹刺过。杨可世腿上伤处却血如泉涌,杨可世亲兵抢上来,忙为杨可世止血包扎。
见敌军主将连受两创,辽兵们一阵欢呼,萧普达也已经看到,令旗猛挥,辽兵杀的更急。杨可世背部中箭,双臂无力拿枪,只能靠亲兵围挡左右,向外边战边退,想要杀出辽兵圈外逃走。宋兵苦战无力,要逃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萧普达一夜间,这时候脸上才露出笑意。忙乱一夜,虽然死伤儿郎无算,可眼看这股南朝溃军就要被灭了,而这山寨,也同样逃不出他的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