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军压境,可是迟迟不敢渡河来,可见也只是嘴上功夫;那金军虽然能抢下辽国半壁江山,可是更在远处,还未打到这里。我等虽是身处夹缝之中,也不是没有机会。何不趁此时机,占据地利要地,操训兵马,修筑城池关隘,南依宋朝,北拒蛮夷,在这燕赵之地安度此生?!”说完,周南将手中酒盏向桌子上重重一顿,灯光下,周南修长眉毛凝立,更显得英气逼人。
高远和老郑头被周南最后一句话惊呆了,周南最开始也说出了本意,只是还没有这样的直白,现在周南通过一连串的解说和分析,直接说出要割据一方的话来,就显得顺理成章、让人信服了。这周南,真的有些让高远猜不透了,从一开始的立个山寨,发展到割据一方,转变也太大了吧?不过高远喜欢这周南这种行事风格。高远毕竟生长在偏僻山野里,对这些上下尊卑没什么讲究,盼望的就是能衣食充足、没有欺凌,这两天里又连着被官军围剿山寨,只恨人马不足,不能抵御官军,又苦于没有办法,现在周南抛出这种想法,与高远想法不谋而合,自然是欣喜万分,深庆大郎和自己想法一致。
老郑头老成持重,但骨子里也是不甘人下,否则也不会愧对家人乡里远走他乡。又是远离故土,身在他国,毫无归属感,对反叛一事本就不看重,何况周南刚才的话里也说了,这次要南依宋国,如若是占据燕京,对宋国来说,自己可就是恢复幽燕的功臣。想到这里,也不禁点头。
周南见二人都愿意,便详细向二人解释道:“此番南朝巡边,实是伐辽,辽国北有金国攻打,南有南朝虎视眈眈。这一次宋辽相战,若辽国败了,我等反抗官军,占据城池,说不得还是反抗辽国义士,非但不会获罪,说不得还有一番奖赏;如若辽国未败,外敌退后,我等与山寨便要被官军碾作齑粉了。是以,我等唯有趁官军南北交困之时,从中使计,方能占有立足之地。”
高远一双大眼泛着兴奋,说道:“大郎,从来都是你出计谋,我自是全力助你。”
老郑头也同高远一般兴奋,只是仍有疑惑道:“不知大郎可有计策?寨中百姓不知可愿跟从?”
周南还不想把自己的计划全部说出来,如果说出详细计划,其中许多问题便无法解释,自己在山寨里,又未曾下山,哪里探得许多消息?那样反倒招致老郑头和高远疑惑,摇摇头,说道:“事起仓促,被逼如此,哪有现成计策?只是先这般打算罢了,我想过几日便下山去打探一番,找机会下手。至于寨中百姓,便由大哥和老郑头去说吧,现在已有反叛之名,是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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