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的。只要是向南,总比死在北岸好。
更有自恃水性,泅渡南逃的兵士,凭着自己的力量在奔腾的河水中随波浮沉,艰难的向南岸游。
从浮桥上挤落水中的兵士在水中胡乱挣扎,无助的想要抓住木筏,也被木筏上站满的人踹开,只得抓着浮桥绳索向前游。
不会水性,又什么也没抓住的兵士立刻就被河水卷向下游。河面上浮浮沉沉,不是宋兵死尸就是还在挣扎的落水者,更有衣甲、斗笠漂在水面上。
种师中心急如焚,在河南岸,他已经远远看到,其混乱局面,他这个局外人看的一清二楚。倘若辛兴宗能在宋军防御阵势停下来,绝不南越两个大军步阵,反身与萧干决战,凭着宋军人数优势,必能抵抗萧干部众;河南岸的焦安节率领七千人马冲到北岸,先与种师道合并一处,击败耶律大石,再与辛兴宗夹击萧干,必令辽军大败。虽然宋军骑军人少,不能追击辽军,也可令辽军元气大伤,宋军再乘势北上,克服燕京。这些道理,就是一个普通士兵都会明白,更不用说领兵多年的武官了将帅了。
可惜,辛兴宗私心太重,莽撞冲乱了局势。那耶律大石不愧是契丹人中智谋、眼光都超绝之人,只一眼看去,便于稍纵即逝的机会中,立下决断,用乱敌之计,将四路人马混合后番兵的人数劣势扳回,反倒让宋军自己乱了阵脚,现在任孙武再生,也难扭转局势了。
眼见局势已定,双方人马已经全部亮出,再没有变故发生,北岸宋军军心已失,大哥种师道仍逗留北岸,立于危地,又没有办法渡河。就是能渡河,恐怕也不会丢下兵士自己一个人先渡河。看来只有他亲自去接了。
种师中命手下找来十数根粗大麻索,搬到一张大木筏上,这木筏是昨日种师中命人伐木作成的,以备急需所用,今天果然就派上了用场。
种师中命人在岸边打入地下十根木桩,将麻索一端系在木桩上,将剩余麻索都抛在木筏上,亲自带着十多名亲军,乘坐木筏,边放麻索边向北岸划去。
河北岸本来还在和辽军厮杀的东路军四千人,也被辛兴宗的败军裹挟着向岸边逃去,耶律大石深知围三缺一的道理,眼见宋军已经全面溃败,马上喝令辽军开始大肆杀戮。
耶律大石和萧干两部人马现在也已合并一处,又气势正旺,北岸已经完全成了一边倒的局势。辽军一扫这些时日来四处躲藏、坚守不战的郁结,骑在马上,刀枪挥舞,来往斩杀,身上衣甲和兵刃上早已沾满鲜血,只杀得宋军血流成河,毫无抵抗,边逃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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