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军随即上马,紧紧跟在萧干和耶律大石后面飞驰而去。
剩下的都是辽军步军了,随着被萧干喝骂的那个将官的号令,这些步军都缓缓抽出了雪亮的刀……
白沟河,这道百十年来的界河,如往日一样翻滚着,无声流过。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了这样的人间惨剧。
宋军驻扎河南岸时间短,也没有仔细探查河道,辽军却是经常骑军南下,深入宋界,因此知道白沟河哪处能骑马涉水而过,哪处有桥可过。当下便有先锋军带路,从河岸向东不足十里,即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土丘。土丘低洼处,是一处河道急弯,急弯西侧河面宽仅两丈,河面上有石桥一处,宽约五尺,可以容纳两匹战马驰过。由于附近没有村落,更杂草丛生,所以不注意寻找,很难发现这座不知道建了有多少年的小石桥。
萧干和耶律大石率领两部军马骑军共约一万多人,经过小石桥,一路向西,去寻找逃到南岸的宋军。
好在是渡河脱身了的宋军,见对岸大队的辽人骑军向东驰去,忙向种师道报告。种师道听完,忙让种师中收拢人马,又命人叫来辛兴宗,对种师中、辛兴宗等将领说道:“辽人向东疾驰,势必有渡河处。辽军皆是骑兵,来去如风,我等今日军心一失,不可应战,此地去雄州只四十里,依托雄州大城,方可御敌。”
辛兴宗和种师中二人都点头同意,今日一战,士气大跌,总要过去一、两个月,兵士们才能重振军心。如果现在被辽军追来,凭现在的情形,又是最利于骑兵的平原地带,结局可想而知。
种师道下令道:“全军启程,退保雄州,以防辽贼偷袭雄州。”
辛兴宗施礼应是,心里明白,这是种师道避重就轻,在想着减轻罪责。败了,就只说是回保雄州,防止辽人偷袭;若在雄州击退辽军,更能说成是回防及时,倒可以说是功劳一件。
种师中也忙去传令下去,一时间,刚从河里爬上来,还未缓口气,晾晒衣服的兵士们,又被令旗、号鼓催促着,站回本队,即刻向南进发。
种师道在路边检视了一下,见岸边一队队宋军正在向车上搬运辎重,种师道叹口气,向种师中说道:“烧了吧。”
种师中楞了一下,才明白种师道的意思,望着整齐堆积的一垛垛箭矢、兵刃、油布、帐篷,心里实在是舍不得,还想说什么,种师道又说道:“烧了吧,累赘。不烧,可又是个资敌的罪名。”
种师中点点头,向一名亲军说道:“命人将所有辎重、粮草全部烧毁,一件不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