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脑袋也不够耍泼的。可是泼韩五又不是真的泼,只是心思灵变,加上又勇猛善战,屡立战功,是以深的长官喜爱,知道他就是放荡不羁的性子,也就不爱管束他了,最多就是一顿军棍,可是打完后还是破皮无赖。以他泼韩五立的功,早就该是个从八品的从义郎、秉义郎了,甚至是正八品的修武郎了,可是擒了那反贼方腊,朝廷最后才只封了他一个从九品的承节郎。西军中谁人不知泼韩五?谁人不替泼韩五惋惜?
泼韩五勇猛善战,对手下又是善待有加,是以深得兵士们爱戴。这次巡边,韩五本是选锋军王渊部下,本来可以随着王渊前出涿州的,只因在雄州城时撒泼惹恼了童宣帅,才将他贬到焦安节手下做一个副都头。他这样一个无事生非、闲坐不住的性子,这一次没有追随王统制北上,倒是摊上一个遇事便躲的焦安节,自然是满腹牢骚。直到大军回保雄州,他韩五竟一直没有捞到上阵杀敌的机会。
一看是韩五,这几个人更不害怕,嘻嘻哈哈的,那个叫老冯的更是瞥了一眼韩五,骂道:“你这泼皮也有怕的时候。”
韩五在马上眉毛一拧,说道:“要说怕,我韩五怕过甚?要没你们这些跑不脱的累赘,我一个人一杆枪,也敢从番狗中杀个对穿。”接着神色一暗,语气低沉着说道:“他奶奶的,这叫甚仗啊?俺韩五在南岸上看的真切,种老都统带人本可抵挡一阵,不要说小种都统带的人马了,就只俺左军七千人马杀过去,也能把辽狗杀个人仰马翻——他奶奶的!那辛兴宗硬是蠢到冲乱自家……可怜北岸那些冤死的自家兄弟,唉。”
几个兵士听他直骂辛兴宗,虽然解气,可是也不敢附和,只是默不作声。那韩五自己感叹一番,终扳起面容,正色道:“休要多想了,赶紧回城。似这般天色,甚是不妙啊。”
说完便不理会这几个兵士,纵马回到自己队中,催促着再快些,向城里赶去。
远远的,雄壮高大的雄州城出现在前面了。昏黑的天空下,那土黄色的城墙,那灰色的城门,那城楼上被风吹的仿佛要倒下去一般的旗杆,还有那城楼上被风吹的站立不稳的兵士,现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城楼上的守兵也早早就看到了从北而来的这些宋兵,刚才早就有报信的士兵骑马进城了,进城门的时候,剪短问过了,知道大军撤回来了。那宽阔的护城河上的吊桥也已经放了下来,城门也缓缓打开了。
所有的宋军都长舒一口气,四十里路疾行,终于在辽人追上前赶到雄州城了。这下到了城里,可要好好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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