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
胡都古听耶律余里衍这样说,劝道:“公主乃是皇室嫡亲,不可颓废弃世啊。”
耶律余里衍只是笑着说道:“我一个女子,便是皇室嫡亲又如何?”
胡都古看耶律余里衍笑了,以为耶律余里衍有些心动,更觉大事可成,虽然在客厅里只有他们主仆三个人,还是习惯性的压低声音说道:“皇帝昏庸,残杀至亲,早已不得人心;那耶律淳只是旁系,就授意亲信大臣黄袍拥立。公主身为皇家嫡亲,身负血仇,正该身当此位,清奸佞,正乾坤,保我大辽社稷啊!怎可自己放弃、母弟之仇不报呢?”
耶律余里衍苦笑道:“杀我母弟之人,是我父亲,你可是要我杀父报仇吗?”
胡都古急忙说道:“小人怎么敢?!只是下令杀主母和晋王的虽然是皇帝,可是若没有奸臣作乱诬告,主母和晋王又怎么会被杀?主母和晋王的仇人实是那奸臣萧奉先啊。”
耶律余里衍摇头道:“我一女子,如何能担此事?我大辽半壁江山已去,若天不灭辽,自有我耶律家的名将勇士狂乱扶正,而非互相内斗。此事我心中早有主意,你不必劝说。你去吧。”
见耶律余里衍心意已决,下了逐客令,胡都古讪笑着问道:“不知公主印信何在?”
耶律余里衍平静地说道:“我那印信,早在路上丢失了。”
胡都古仍不死心,又问道:“公主那宝册……”
“一起丢了。”耶律余里衍语气转冷,
胡都古见余里衍神色不豫,不敢造次,又不能放弃,便转变话语说道:“公主,非是小的冒犯,耶律余睹大人也是为了公主大仇得报,更是为了公主将来的荣华富贵着想,只要公主在这燕京城里振臂一呼,以公主的身份,必会有无数勇士甘愿为公主死命杀敌,到那时与余睹大人里应外合,定可夺取燕京,再挥军西上,清除奸臣,为主母报仇,公主您再与金国缔结盟约,大辽国祚当可保全。皇家本来就是公主您的,现在您又挟中兴之功,到那时,您就是当之无愧的国主。”
耶律余里衍看着眼前这个卖力劝说的侍卫,感到越来越陌生,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爽朗、耿直的胡都古了。等胡都古说完,耶律余里衍仍是冷冷的说道:“胡都古,我非小儿,如何行事,我心中自有定论。岂容你来说教我?!”
胡都古低着头,连胜说道:“不敢,不敢。”
耶律余里衍继续说道:“我今日不问是何人教唆于你,也不责你僭越之罪,只是你也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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