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送讣告的使者到辽国报丧,耶律洪基拉着使者的手那是嚎啕大哭:“四十二年辽国人都没见过刀戈了。”而且还用仁宗皇帝赏赐的衣物建了一处衣冠冢。这位痴迷中国文化的辽国皇帝还用银子铸造了一尊佛像,把自己的心愿刻在了佛像背后:愿后世生中国。
余里衍也不知道周南想的竟然是这些,只是说道:“曾祖皇帝临终前曾嘱咐父皇:与南朝通好岁久,汝性刚,切勿生事。我父亲牢记于心。妾身年幼之时,父皇见妾身酷爱汉家诗礼器物,常着汉服,不习辽俗,竟然连马都不会骑,也不苛责,还说妾身性随曾祖皇帝,曾祖皇帝若是见到,必定喜欢。妾身十五岁那年,父皇下旨册封妾身为蜀国公主,并将南京道的檀州赐为妾身封地。”
周南静静听着,这些事,完全不是从史书上能看到的,听事情主人讲来,大为新奇。余里衍说的有些累,缓了缓才说道:“那时候父皇虽然整日猎宴,可是还宠爱母妃,母妃后来见国势危机,便讽劝父皇,父皇便渐渐疏远母妃了。”
“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父皇听信谗言,赐死母妃,妾身姐弟去燕京西面山里散心,遇到了大郎你。”余里衍想到去年深秋,那时的周南看上去有些傻呵呵的,眼珠滴溜溜乱转,一直看她和弟弟,就像没有见过似的。银瓶当时还说他像个贼人一般。
“父皇当时下旨,妾身封地内所有民众商贩,除了盐税是减半收取外,其余像田赋、铁税、酒税等等朝廷一概不收,只由妾身自行收取,自行支用。妾身一介女子,哪里有什么花用?便只是按朝廷税赋的十之二三收取,以此来供着府中一众官员、仆侍、黑甲军的花销。”
“那在燕京城里,那些人想要抢走公主印信,便是觊觎公主的封地了?”周南问道。一个州的赋税供给,还有兵丁,人、粮、钱都有,在这乱世里,可是会人人惦记啊。周南又说道:“公主既然有此家业,为何不早点回来呢?”
余里衍面带忧思,说道:“妾身与母妃在檀州居有年余,恐睹物思人,不敢回去。只想在外过一日算一日,什么也不用想。可是这次竟然被他们追到酒楼。妾身思来想去,不敢因妾身一人而引致燕京被反贼所占,故此才决定回家。”
周南默默点头,他现在既然知道檀州就是密云,自然知道燕京的四大门户之一古北口了。所以明白余里衍说的意思,是怕从她手中被反贼控制了檀州,进而从古北口引金军进来,攻打燕京,或者直接利用檀州兵马去攻入燕京,那时候这燕京可就是耶律余堵的了。想想今日萧老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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